“抬起，看着我，再大声点。”

        “你叫我什么？”李默好整以暇俯视着平躺的女人。

        周雯婷，这名站在讲台之上、温和从容、谈吐优雅的英语老师，教师只是她的小小兴趣而已，优渥的家庭培养了她那高傲且有强烈自尊的格。

        但，那又如何？

        看来的确是下手太过，小周老师的扛不住了——李默下了定论，但并不在意。

        她的指尖阵阵发麻，细碎的酥麻刺痛顺着四肢百骸不断蔓延、往复，浑酸无力，连抬眼的力气都尽数消散。澄澈的眼眸失去了所有光亮，盛满疲惫与涣散，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酸涩与剧痛，长长的睫不住颤抖，隐忍的泪水无声落。

        周雯婷昂起，脖颈也直直着，像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可怜的自尊：“主人！”

        场景再次变幻，变成李默熟悉的情趣大床房，李默指了指大圆床：“上去，自己把扒开，求我你。”

        “小周老师，别说废话了。你是想继续玩，还是跪在我的面前宣誓？”

        看着这两张诱人的照片，李默狠狠地了下，大步向学校走去。

第二个十分钟，周雯婷鼻腔中出血红色的泡泡，依旧没有求饶。

        李默从后面走出，手一挥，金碧辉煌的寺庙大堂瞬间变成了第一晚那五面环镜的封闭房间，将二人的影子倒映在各个镜面中。

        是昨晚下手太过了，还是连续两天的折磨让周雯婷扛不住了，竟然请了病假？

        “主人。”

        所以，李默本不打算废话。他要让周雯婷知，任何微小的忤逆都是不被允许的，直到对方彻底臣服，甚至要比许清还要温顺为止！

        “没问题。”

        而刘诗瑶这边，则是一个裙底的视角。从背景密密麻麻的桌椅上看，应该是在教室里。而照片的正中，是少女分开双，用手指扒开阴门出粉腔肉的画面。显然，这照片是刘诗瑶在课堂上偷摸拍摄的。

        李默没有说第二次，只是打了个响指，二人再回到牢房，周雯婷被捆绑在了一张电椅上，密密麻麻的电极贴在她的肤上。

        李默确认，他结束梦境时依旧屏蔽了周雯婷的记忆，周雯婷应该不会记得梦中遭遇的事情，更不可能真的去庙里请劳什子大师。

        连续三天

        【算了，先过过眼瘾吧。】

        李默打开QQ，分别给许清和刘诗瑶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不一会儿，手机接连震动，打开后，分别是二女发来的照片。

        周雯婷面色变化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像前两晚一样气到底。显然，整整两个晚上的折磨已经磨掉了她坚持的力气，面对无法抵抗的敌人，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到了夜里，李默再次进入周雯婷的梦境。

        许清这边，发来的是一张在女洗手间隔间里的自拍照，照片里美人儿教师脱光了上的衣服，双臂夹着房挤出一深深的沟，那雪白的沟壑引得人一阵目眩。

        周雯婷捂着自己的要害，瞪大了眼睛，但是在李默静静地注视下，还是再一次低下了骄傲的颅，放下了双手，用手掌撑地，以一个可笑的姿势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李默面前。

        “呵呵。”

        李默起床洗漱，开始新的一天。刚吃完早饭正向学校赶去，却收到初中一名老师打来的电话：“李老师，周雯婷老师今天不适，请假了。你方便和她换一节课吗？上午的第三节你先帮忙上？”

        对于李默的出现和场景的变幻，周雯婷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脸上出无助和绝望之色：“你果然又来了。”

        李默手一挥，周雯婷上的衣服再次不翼而飞，变成赤的姿态，然后继续淡淡：“爬到我面前来。”

        “很好。”李默伸手，像抚摸物狗一样摸着周雯婷的脑袋，然后：“记住，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婷了。”

        耳边，热水又传来点火的轰鸣声，周雯婷终于崩溃了，从牙中挤出一句话：“主人......主人。”

        第三个十分钟，周雯婷已经没有了挣扎动弹的力气，她勉力睁开眼睛，发出微不可查的声音：“恶鬼.....恶鬼，我错了，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幽暗密闭的牢房依旧寒意彻骨，惨白的冷光死死钉在周雯婷纤细苗条的赤上。

        之前陈闯在梦境里直接对许清下了死手，许清现在不依旧活蹦乱，乖巧懂事？

        ......

        “有意思，你还真到庙里来了。”

        这次，周围的环境却是灯火通明的寺庙大厅，周雯婷虔诚地跪伏在一尊大佛面前，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世界上，难有女人能抗住酷刑的折磨？哪怕是在梦境中？

        想到许清，李默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今天许清的课表。

        李默笑了一声，关闭了热水的开关，看着下形扭曲、不成人形的周雯婷，却生不出什么望：“希望你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份。既然如此，今晚就先到此为止吧，明晚，我等着你跪在我面前宣誓。”

        一整个白天又一晃而过。

        梦境结束。

        周雯婷咬着牙，在地面上重重跪下，低着，发出蚊蝇一般的声音：“主人......”

        周雯婷看了看那张床，几乎是以毫米的速度不情不愿挪移到了床上躺下，但并拢的双却怎么也分不开，最后残留的自尊和骄傲让她实在不出“扒求”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可惜，许老师今天的课程排满了，否则李默还真有心再像昨天一样喊她出来打一炮呢。

        旋钮直接转动，滋滋的电声响彻房间，常年养尊优，肤白貌美的小周老师此刻浑微微痉挛，单薄的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脊背无法直，只能无力地蜷缩着，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绷又僵，细碎的、克制的闷哼从齿间溢出，再也没有了往日对人淡然疏离、清冷自持的姿态。

        同为学校老师，陈闯能把许清调教成乖巧，那么自己也要把周雯婷调教得更加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