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漱玉终于
出一些同情的神色来,不过不是为了简承勋,而是关司音。
漱玉说累了,简承勋一直坐着而她一直站着,两人的姿态上有些不平等,她重新坐下,夹起那块挑完刺的鲈鱼肉正要吃下去,一双筷子斜插进来,夺走了她即将入口的鲈鱼。
但是很快,她的同情就被粉碎了。
“可是简承勋,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这个世界上可以取代我,和你来一场
水姻缘甚至婚后都心甘情愿的人太多了。你何必抓着我不放呢?我不像这条刺不多的鲈鱼,很容易就能把刺挑干净。我本
就是一
鱼刺,你是没办法把我咽下去的。”
“那你想不想知
我的底牌是什么?”简承勋也开始平静地回望漱玉,“我必须承认我的家庭出
确实给我带来很多便利,但是我也要承担很多责任,我读到什么学位什么时候工作,甚至是什么时候结婚和生子,都是要
合我父亲或者家族的政治生涯。简家现在最高的掌权人确实是我爸,但是就连他什么时候退休和延退的戏,早就在他坐上这个位置之初就已经码好了。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我应该在什么时间接
上哪个位置对上哪条线掌握哪些人脉,也都是安排有序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麟城的组织
呢?我是来码人的。”
“那你还敢把这些话说出口?”简承勋冷笑,“你不怕我恼羞成怒强上了你?就算你再事后报警或者再去一次纪委那里举报我又如何?反正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你就没办法把我从你人生里彻底划清界限了,就算是原告和被告,又何尝不是一种可以恶心你一辈子的关系呢?何况你都说了我是特权阶级,你想领教一下我的特权可以让我被‘无罪释放’到哪种程度吗?”
如果是还在德国或者没有这几天相
的时候,文漱玉或许会伶牙利嘴地反驳,但是和简承勋关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两天,已经足够文漱玉看透他和他对她的索求了。
“而你现在对我的纠缠,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在婚前没有和我来一场
水姻缘,甚至不甘心我没有对你有任何一丁点的好感。”
还能有谁,当然是简承勋这个大混
。
“简承勋,你虽然不完全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你的理智和你对权势的
望远胜于你对女人的渴求。所以我很确定,你不会为了我牺牲掉自己风光又清白的名声,为了区区一个文漱玉,放弃掉你和家人筹谋了近三十年的路,完全不值得。”
他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沾了下醋,把鱼肉咽下去后才开口
:“漱玉,你的底牌就这样而已吗?推心置腹地分析了我老半天,然后劝我把你当成鱼刺,把你从我的生活里挑出去,就这样?”
“这些事不是什么秘密,这是公认的事实。就连我的未婚妻都知
,如果她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和我订婚,然后怀上继承人,她是没有资格和我结婚的。”
什么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我甚至都没有说过喜欢她。你现在是不是这样想的?”漱玉轻轻叹了口气,“你就算只是觊觎我的肉
对我有
望,那也是喜欢我。你不说,我也知
。”
“你一直问我为什么不和关司音订婚,真正的原因你想听吗?你确定你听完以后,还跑得掉吗?”
漱玉被他挑衅,也不回嘴,反正她能劝的已经劝了,他执迷不悟找她麻烦,也不过是被她卡在
咙口,不断重复如鲠在
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