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玟伊笑了一下，松开了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卧室等着。”

        他继续往里推，波浪形的纹路一截一截地没入她的里，她的水很多，玩推进去的整个过程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只有那种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顺着他握着玩的手指传递过来。

        段蔚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

        “真的呢，”她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惊讶和失望，没有那种会让他更加无地自容的同情。

        内衣和内也脱了，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段蔚郴听了她的话，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已经了。

        “我也不知，”他小声说，“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后来就……它就一直这样了。”

        她的阴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狭长的倒三角，下面那两片深色的阴微微张开，出中间那条的、泛着水光的隙。

        段蔚郴的手指按在那个手柄上，开始慢慢地抽动。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那些话每一个听上去都像是借口，每一个都让他觉得自己更狼狈。

        他乖乖地去了卧室。

        刚进去一小截，黎玟伊的腰就微微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别急，”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侧过，把手里的玩递给他，“你用这个，用手，都行。我帮你口。”

        她现在有了两个，一个是他上次验过的那个稍微细一点的，另一个是新买的，比那个一圈，表面带有波浪形的纹路。

        段蔚郴点，点点得很用力。

        她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探进了他的腰。

        黎玟伊在他面前躺了下来，张开。

        “你是不是紧张？”她问。

        段蔚郴看着她的在灯光下暴出来――锁骨，房的弧度，腰线，小腹，间那片深色的柔――他的咙动了一下，但下那依旧安静地垂着，毫无起色。

        一开始是很慢的，幅度很小，像是在试探。

        黎玟伊没有松手。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他从上次之后就认识那个东西了，那个从她床柜抽屉里拿出来的、细长的、带着弧度的硅胶玩。

        绵绵的，像一团安静的、没有形状的肉。

        黎玟伊看了他一眼。

        “玟伊……”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哀求的味。

        卧室的灯光照在她上，她间的景象一览无余。

        “快点，”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别那么小心。”

        她把它放在床柜上，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裙，黑色的，薄绸面料，吊带，裙摆到大中段。

        “那你想不想？”

        那玩在她内进出，波浪形的纹路刮过她内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她的淌下来。

        他急得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他推到底的时候，只剩下末端的防手柄在外面，她的把那玩完全吞了进去。

        段蔚郴接过那个玩，手指碰到它表面冰凉的硅胶时缩了一下，但很快握紧了。

        她握着他垂的那，拇指在端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个没什么攻击的小东西。

        她当着他的面把上的家居服脱掉了。

        他握着那个玩，凑过去，把端抵在她透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段蔚郴看着她间那一片晶亮的水痕，结上下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他觉得羞耻，又觉得某种奇异的、被接纳的安心――她握着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嫌弃，甚至带着一点玩味的、温和的好奇。

，声音很小，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在跟大人坦白：“我不起来。”

        他的耳垂得像是要烧起来，整个人僵在那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但黎玟伊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洗手残余的柑橘味，握住他垂的那，轻轻地了。

        她的呼变重了，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呼上下颤动，尖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果实一样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