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猛地回过神，发现椿正拿着绷带在她面前晃了晃，揶揄的笑看她。"刚才那段手法记下了没？"

        "还剩一点时间。来，我教你几种包扎的方法。"椿把绷带铺开在石上，"不同位、不同伤势，包扎的手法都不一样。手、脚、、躯干――每种都有适合的包法。你先看我一遍，然后你在我上试试。"

        她们越走越高，背篓里的药材慢慢丰富起来。椿在沿途又指认了几种辅助草药，小樱在椿采摘的时候主动上前帮忙，动作越来越熟练。

        直到太阳西沉到树梢几乎贴到地平线的时候，椿终于在小径尽的一平地上停下，把背篓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椿的声音在山间缓缓响起来，这是属于传者的耐心和沉淀。小樱安静地听着，看那双成年女的手在绷带之间灵活地翻飞、打结、收束。她忽然觉得，这个时代虽然充满了战争的残酷，但这些被人温柔对待的时刻，如此真实的在她上发生。

        小樱在她面前蹲下来。她深了一口气，目光一一扫过那堆草药。她的手指准确地伸向第一片赤叶，放在左手边。"血见愁，止血。"继续挑出安骨草的细放在另一侧。"

        椿点了点，嘴角弯了一下，她的手掌在小樱的了，站起来拍了拍长裙上的草屑，然后从腰间的工包中取出一卷干净的绷带和几块叠好的棉布。

        "白凝血藤。"椿伸手拉开几交缠的藤条，出藏在深的块状，"这个不常见，这一片也就这棵树下有。切口会出白色的汁，接到空气之后很快凝结成状。对开放伤口的止血和防感染非常有效。注意的是采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弄断藤蔓的主干，只挖须就行，这样明年还能再长。"

        小樱小心地用指尖拨开泥土，沿着须的走向慢慢挖出几截小拇指细的白色。切面的确渗出了一滴白色的，在她指尖碰到的时候迅速变干，形成一层极薄的――有些神奇，在未来她很少接这类草本

        再往上走了一段，椿在一棵老松树旁停下来。树周围的枯叶下长着一丛丛藤蔓状的植物，叶子呈心形，边缘有细密的锯齿。

        "没有，谢谢您。"小樱垂下眼，谦虚的接受女人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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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椿起继续往上走，在几步外的一块岩石凹陷又停住了。那里的土壤颜色偏深，长着一簇簇细小的、开着淡黄色花苞的草本植物。"这个叫安骨草，对骨折和扭伤后的消止痛特别有效。采的时候连，的效果比叶子强。捣碎了外敷，或者晒干煮水内服都可以。"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不过要注意用量，一次不能超过三棵的量，否则会产生麻痹。"

        往下走了几步，椿又指着一种紧贴地表生长的、叶片厚的植株说："这个叫敛疮草，对化脓和感染后的创口收敛有奇效。用之前要先用清水冲洗干净表面泥土，然后用石或者刀背压碎出汁。"

        椿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点了点。

        小樱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些淡黄色的花苞，用手轻轻碰了碰叶子的边缘，按照椿的指示她把它连起，小心地抖掉上多余的泥土，放进背篓里。

        ……

        叶片、、藤条混在一起，被夕阳镀上一层的光。椿随手将那堆草药拨乱，朝向小樱招招手。

一微涩中带着点苦的气味。

        "完全正确小姑娘……我甚至以为你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

        "来吧小樱，分给我看看。"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期待和温和的考验，"并复述功效。"

        小樱点点，凑近了一些。

        "……樱花？"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你在走神吗？"

        她把最后一株白艾放好，抬起来。那堆被拨乱的草药被分成几列，她得很快，几乎不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思考，完美展现了她优秀的记忆力，椿很是意外，她还是工作以来第一次见到如同天才的孩子，能被佛间大人收为养女可见其对她的培养很是重视。

        小樱也采了一小把，记住了它的形态特征。

        "差不多了。"她在一块长着青苔的石上坐下，将两人背篓里面的草药全倒在一块铺开的干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