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口，额抵着他的锁骨，嘴里发出急促细碎的呻。沈放等她到了之后翻把她摁在床上，一把揪着她的腰把她翻成趴伏的姿势。

        后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残破的灰色丝袜碎条搭在她雪白圆的屁上，她的脊背因为刚才高的余韵还在微微发颤。沈放扶着鸡巴从后面对准了她的阴口，猛地了进去。

        「啊啊啊……太深了……从后面好深……到最里面了……」

        周念的脸埋在枕里，两只手死死抓着床沿，整个人被得往前。沈放的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屁上，啪、啪、啪，肉拍打的声音在密闭的卧室里回。

        「沈放……老公……不要了……受不住了……」

        她嘴上说受不住，但腰往下塌，屁反而翘得更高，无意识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黄金之肾和能强化加持下的耐力让沈放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窝，鸡巴在她被灌满的阴里高频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没入、整出，碾过阴上那块突起的感区域时，周念的声音就会突然高。

        「啊！那里！又是那里！沈放我不行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阴内又一次猛烈地痉挛起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沈放没数。她的大在发抖，膝盖撑不住往下塌，整个人快要趴平在床上。沈放把她捞起来翻了个，正面。

        他抓着她的两条弯把她折叠起来，膝盖压到了她肩膀两侧。这个角度让鸡巴能够到最深的地方。

        最后的冲刺。

        「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爱死你了……啊！」

        周念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声从尖锐变成了沙哑的气音。她的阴在持续不断的高中抽搐着绞紧，死死夹住他的鸡巴不放。

        沈放闷哼了一声。

        全在了安全套里。

        ………

        他把用过的安全套抽出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床的垃圾桶。

        周念趴在他的口。整个人没有骨一样着，那件黑色T恤拧成一团挂在她的脖子上，上的丝袜已经彻底成了一堆烂布条，答答地缠在她的脚踝和小上。

        她的手指在他口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呼慢慢平下来。

        「沈放。」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声音沙得厉害，像砂纸蹭过玻璃。

        沈放知她问的不是“今天”。

        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里，指腹蹭过她的发旋。

        「开心。」

        周念没有再说话。

        她把胳膊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贴在他口的肤上。

        沈放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背上有他掐出来的红印。他背上有她抓出来的血痕。床单皱成一团，丝袜碎片散在床沿和地板上。

        他低看了一眼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眼睛闭着，嘴有点发，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才十九岁。

        把所有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一个字都没问，用整个来告诉他“我不想失去你”。

        我他妈确实是个混。

        …………

        周日下午。夕阳的光从落地窗打进来，把客厅地板投成一大片橘色。

        周念在玄关蹲下来换鞋。她今天穿了洗干净的深蓝百褶裙和一件白色短袖，光着两条干净的，没穿丝袜。

        她弯腰系帆布鞋的鞋带，系完了拉了一下觉得松，解开重新系了一遍。

        沈放靠在玄关柜旁边看着她。

        她的后脑勺，低尾扎得整整齐齐的，碎发被小发卡别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