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无力。

        “妈，她可是龙娘，长生种呢”灶离低笑，手指恶意地了雪茵另一边没有被舐的、同样立的尖，引来她一声轻呼，“别看她一幅年轻漂亮的样子，她的历法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好几倍，按历法年龄来说，妈你可能都得叫她太。”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照这么说，应该是她吃我这个‘草’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用力，起雪茵那因情动和哺而饱胀沉甸的房。力不轻，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唔……离儿，轻点……”雪茵蹙眉，尖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白色，竟从她嫣红的尖激而出，正正地溅在瓦西亚专注舐的脸上！

        “啊……”瓦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动作顿住。

        温热的汁顺着她鼻尖、脸颊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张的边和睫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没有拭，反而伸出尖，急切地舐着自己所能及的脸上和边的汁，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咙里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

        “看，妈，”灶离欣赏着瓦西亚舐汁的淫靡模样，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连这条‘老龙’都馋得不行呢。现在像条小母狗一样，喝你的，你的子？”

        雪茵看着瓦西亚脸上混合着自己汁和儿子的狼藉，看着她那卑微而贪婪的姿态，心中那点因辈分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的“欺负小姑娘”的负罪感，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母优越感、被崇拜的满足，以及……一丝同为“雌”、在儿子主导下被“物化”和“共享”的微妙共鸣。

        是啊，在儿子面前，什么年龄、什么种族、什么过往的恩怨与高傲，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本能和归属感。

        “妈，”小白适时地插话，声音温柔如春风，她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轻轻为雪茵理了理汗的鬓发，“您不觉得，这样的小母狗，更可爱吗？放下了所有骄傲和负担，只为了取悦主人和您……而且，有她在，也能更好地服侍主人，让您不必每次都……这么辛苦。”

        雪茵沉默了。

        的疲惫，儿子依旧高涨的望，小白贴的话语，瓦西亚脸上自己汁的痕迹，以及她那卑微却充满奉献神的姿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终于让她彻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