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说她是我这儿最熟的人，她说她六岁就在这张牌桌底下捡牌。

        小满说她从她枕底下摸出来的，她摸了一年。

        小满在她那张桌上坐在我那个位上，把围裙系在腰上，把抽屉钥匙掏出来摆在桌角。

        我说我枕底下那把钥匙怎么会在你枕底下。

        我说牌桌是什么位。

        一条说他今晚一人干三桌，他说河北那家就是这么排的班。

        小满那张桌上阿东进她后，九筒进她前，发财用两只手夹她，一条换过来用脚踩她的冠。

        我说一条你刚才在她脸上蹭现在你踩我闺女。

        我娘说她销我八年的账，她说她八年在楼下看门，看我每晚给阿东

        阿玉说她今晚也认了，她说她两只脚今晚碾不过她婆婆。

        我说我后今晚成两间房了。

        她说这叫足交，她说她年轻时这张牌桌上抽水抽的就是这一手。

        我说销谁的账。

        我说妈你六十的脚比年轻人的脚还会碾。

        他说着他那只手往里一握，我整个人从牌桌板上弹起来，大周按住我，我娘的脚跟压住我口。

        阿玉说她今晚跟他换班，她两只脚借他一只。

        我娘说牌桌是被打的位。

        我娘把她的脚接过去，两只脚弓对在一起磨了两下，说她录了。

        我说阿玉你那进过我的。

        我娘说她今晚三桌十二个人里挑，她说她已成年，她今晚挑得快。

        我说妈你哪儿来的儿媳妇。

        一条说他今晚腰受不住他用脚，他说他脚弓深，脚弓深的人腰都不行。

        她说她已成年，她今晚让她那认自家人。

        陈老板说他认这把钥匙，他说他今晚的验收单上签字的人得拿这把钥匙。

        她说她坐老板娘的位，苏三妹坐她女儿的位，小满坐外甥女的位，我今晚坐牌桌的位。

        我娘说她今晚就是记账，她说她记完今晚这笔就销账。

        我娘的脚跟在这时候换成脚弓，夹住我心那一往上碾，碾得我一水先出来，打在她脚背上。

        苏三妹那张桌上发哥进她前，白哥进她后，九哥拧她两个，一条把鸡巴在她脸上蹭，她自己两只脚夹着发哥那。

        老周在他哥背后那只手换给陈老板，陈老板那只手换给老周，两只手在我后左右开弓。

        我这张桌上大周我前，陈老板的手在我后右边握，老周的手在我后左边握，我娘的脚跟压我小腹，阿玉两只脚夹我心前面那一，小满在我嘴里。

        我娘说她碾了四十年的牌桌，她说她已成年，她碾得比牌桌板还平。

        阿玉说她今晚也换桌，她把她那从老周手里接过来，进小满嘴里。

        我娘说她今晚不换主人，她今晚换的是牌桌的位。

        我娘说她今晚这双脚接了三代人的，她说她不嫌。

        大周说他今晚认轮班，他说他我前要到河北那四十个人上来。

她说她的脚弓比我姐妹的深。

        我说你们俩在我心上换班，我这儿成轮班表了。

        我说你们今晚把我这儿换了主人。

        陈老板说他今晚不阿玉那归谁，他只他这只手。

        我第十二次高是在陈老板的拳底下，来的时候我在我娘脚背上。

        苏三妹把她两只脚踩上发哥的腰，脚弓夹住他那一压一放，放得发哥骂人。

        阿玉从牌桌角上下来，光着两只脚走到我娘跟前，把她那双脚并在一起。

        她说她已成年，她说她脚弓深，她说她今晚应聘。

        我娘说她谈她的，我挨我的，两不相干。

        我说小满你手里那把钥匙是我的。

        我说你们俩在我心边上谈招聘。

        苏三妹在她那张桌上听见了，她说她今晚跟她娘学。

        我说妈你今晚说的话句句都像在给我记账。

        阿玉说她那今晚排了班，她说她爸在这儿，她得让她那转正到底。

        我说河北那家排的班比我们这儿还狠。

        三桌同时开的时候我听见三种声音。

        她把脚踩上我小腹，脚跟往下压，压得我前那往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