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细丝同步轻轻搏动，刮过已经被改造得异常感的黏。

        林渊的手指死死扣着侧的扶手。

        这些菌丝不是无意识的寄生。它们能感知他的情绪、他的想法，甚至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的判断。刚才那一下明显的惩罚式刺激，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他，已经无可逃。

        林渊走出去，脚步虚浮。公司走廊里已经有早到的同事在走动，有人和他点打招呼。他勉强扯出微笑回应，可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声音：

        这个念从醒来后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到了现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

        “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被从内彻底填满、被持续爱抚、被强迫感受极致快感的感觉，

        林渊的呼乱了几拍。

        “有东西从昨晚开始一直在我内……后、、孔里都有……它们在刺激我的前列，我，还在改造我的……”

        林渊走进自己的工位，坐下。

        更可怕的是检查。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在那些被迫的高间隙，他竟然隐约感觉到一丝……依赖。

        那里沉甸甸的，被菌丝网络完全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呼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内缓慢地、持续地活动――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在为繁衍准备。新的分支还在生长，还在被进一步塑形，前列还在被持续榨取。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却在持续不断地、温柔却强地提醒他――它们已经着床，已经开始改造，已经把他的快感变成了自己繁衍的养料。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去医院……”

        他要怎么回答？

        会不会在医生检查的时候突然全力刺激，让他彻底失态？

        去，还是不去。

        第七章

分。

        内的菌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突然加重了力。后里的结构猛地收紧，把前列夹在中间狠狠一拧。酸胀的快感瞬间炸开，得他腰眼发，前端的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他死死咬住尖，用疼痛压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声音，直到最剧烈的痉挛过去，才勉强稳住。

        到时候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失禁般地出，或者后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仪往更深？

        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林渊靠在轿厢角落，闭着眼睛。

        光是想象出口的那一刻，他就觉得整张脸都在发。

        如果镜、镜，医生会看到什么？那些半透明的、已经深深扎的菌丝？它们会不会在仪探入的瞬间突然活跃，当着医生的面开始蠕动、挤压、把他上高？

        如果他真的去医院，它们会怎么？

        会不会分什么物质，让检查结果看起来完全正常？

        这个认知让他背脊发凉。

        医生问：“哪里不舒服？”

        如果再拖下去，等它们彻底完成改造，他可能就真的只剩下一被彻底占有的温床了。

        或者更糟――它们会不会已经开始改造他的神经系统，让他在关键时刻突然放弃抵抗？

        他应该去。

        理告诉他必须去。

        任何人被不明生物侵入、被迫持续高、感觉自己正在被从内改造，第一反应都该是医院。检查、抽血、甚至手术，把这些东西彻底清出去。

        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林渊想象着自己坐在诊室里的画面。

        “……它们知。”

        孔里的须随着电梯的轻微震动轻轻胀缩，把那种从口深传来的酥麻一遍遍送到下腹。

        可他真的能去吗？

        椅子的感让后里的结构轻轻动了一下，正好过最感的那一点。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好几秒，才强迫自己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可他的眼神却有些涣散。

        内的菌丝没有因为他进入有人的空间就收敛。它们只是稍微放慢了节奏，却依然持续地、细致地玩弄着他。后里那些已经完全着床的结构正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着前列，像无数长在他内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按、拧。每一次收紧都会挤出温热的，又被迅速收；每一次放松则带来短暂的空虚，着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