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兰满脸泪水，尖尖叫了一声：“爹……！”

        “你大姐贤淑敦厚，你大姐夫敬爱有加，五丫两口也和和美美，更别说顾侯对六丫千依顺。一父所出，你怎不跟姊妹们比比相夫教？镇日打听蜚短长，是何礼数？！”

        盛紘到底混迹官场多年，若真存心，也能字字如剑，言语如刀，叫对手挡无可挡，“自家已乱成这样，你还有功夫娘家之事？舍本逐末，不知所谓！”

        墨兰没想不过打听几句话，竟招来父亲这么厉害的一通斥责，直被骂的颜面无光，羞愧的难以言说，口愤怒直炸裂，她捂脸哭泣奔出门去，刚走出几步，想及叫下人瞧见了丢人，只得生生忍住，摁干泪水后，低而行。

        因有这一遭，是以日后长柏出行，她也未来送。

        长枫讪讪傻笑，歉然：“妹妹说，这个梁府……家中有事，走不开……”

        盛老面色不虞，盛紘拍叹气，都不敢看嫡母一眼，长柏倒沉静依旧。

        “欸，无妨，四妹妹有难，家里谁还能不谅。”华兰又转，“五妹妹倒叫我吓了一，我还当你今日来不了呢？听说五妹夫外任远，你们怎地还不出行？”

        如兰等这句问很久了，当即爱的扶着老，“谁说不是。原本前几日就该走的，可相公说了，老今日出行，咱们小辈的，宁可到时上赶一些，晚几日出门，也要送祖母一送，才是孝。”

        盛紘大长脸面，笑叹：“姑爷说的有理。”

        盛老也笑出了声，拧了如兰鼻一把：“姑爷是好姑爷，就是你这丫，可恶！敢情姑爷不说，你就先走了？”

        如兰唉哟一声，扭着撒：“祖母真是的，要拧了人家的好意！”

        众人大笑。

        临行在即，盛老见明兰站在那里笑的天真傻气，怎么想也不放心，瞅空拎着小孙女的耳朵躲到一旁，叮嘱：“傻丫，祖母这就走了，你平日要多听多看，谦恭自省，别没心没肺的，叫人诓了还不知！”

        明兰乐呵呵：“我知，我知。”问问康姨妈，谁诓谁还不知呢。

        “知甚么！”老怒，扯着她耳朵，“听说最近因你吃不得蟹，姑爷就不许全府的人吃蟹？那你寡嫂还有侄女呢。她如今一心守节，全不出门，更不能怠慢人家饮食。叫外知这事，要怪你们两口苛待寡嫂！”

        明兰捂着耳朵，暗骂崔妈妈又当了耳报神，嘴里哀哀：“孙女哪那么不通情理？早送去了好几篓青壳蟹，个个都有祖母你那紫檀木鱼那么大！”

        “罪过罪过！你个该打嘴的小冤家，拿荤腥之物去比佛，不怕佛祖劈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