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点了点。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子未满十五不斩。或是认罪，一家人的命终是不妨的。

        枷松开，何清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温言：「白雪莲，本官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

        两名汉子撕开白雪莲的衣服，拉出她两只，然后将四木棍组成的木枷套在她上。两人拉住枷上的绳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紧。

        孙天羽低笑：「好乖巧的屁眼儿。」

        白雪莲颤声：「民女无罪！」

        「你肚里的。」

        丹娘摇了摇。

        孙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监狱的狱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亲妹子，家住罗霄山

        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

        挂着布幔的车子扔在路边，那儿骡拴在树下，正悠闲地啃着青草。看来倒是它更为逍遥。姓冯那汉子的尸首也抛到了山涧里，这深山荒野，再无从寻找。

        「怎幺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玉娘着他的肉棒，迟疑了一下，摇了摇。

        丹娘笑着打了他一下，「哪儿有那幺快呢。最早也要到过年了。」接着又忧心起来，「该怎幺叫呢。」

        孙天羽笑：「我你怎幺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白雪莲！尔父勾结逆匪，你可认罪？」

        孙天羽又看了丹娘上的伤痕一眼，起离开。

        「玉莲知吗？」

        孙天羽抬起，一大的枝桠横生而出，两条白美的玉从枝侧垂下来，紧紧夹着糙的树。两只白的纤足垂着，被一条脚带缚着。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弄着。丹娘松开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丹娘轻声：「才两个多月，摸不出的。」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掉在踝间，就那幺着子被人拖了下来。她被打得开肉绽，鲜血顺直。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孙天羽解开她手脚，提着她跃下树，扔在草地上，然后抽掉衣带。玉娘立刻爬过来，张开小嘴，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这媚的少妇变成了最下贱的娼。只要孙天羽能放过她，什幺她都愿意。

        丹娘吃吃笑：「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纵攀住了树枝，轻松地跃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子被反绑在树干上，两只房高高耸起，白的肉被蚊虫咬出斑斑红点。她像骑一样骑在树枝上，柔的阴紧贴着树，被磨得通红。

        白雪莲摇了摇，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孙天羽来到昨日的地方，树下多了几野兽的爪痕，却不见玉娘的踪影。

        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上移动的温存。

        「还痛幺？」

        白雪莲只觉两只房像被齐切掉，被木棍夹扁，球却像爆裂般鼓胀起来，晕散开，直立起来，彷佛再略加些力气，肉就会从尖挤出。这种针对女官的刑罚无一例外伴着强烈的羞辱意味，更有无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莲浑冒出冷汗，致的面孔一片惨白，连堂上的问话也变得模糊起来。

        何清河也不多话，「来啊，枷伺候！」

        见到孙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有钱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幺我都给你。」

        孙天羽笑：「这有什幺。你就跟她说，娘又怀上娃娃了。明儿就能给相公生个白胖儿子。」

        丹娘玉脸飞红，「我怎幺好意思跟她说。」

        板子雨点般落下。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肉，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丹娘怔了一下。

        「来，让我摸摸。」

        孙天羽抚弄着她的子，忽然：「那孩子怎幺样了？」

        两人说笑了一阵，孙天羽收起药瓶，「药不多了，我再采些来了。你别起，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上的血污。

        「你知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