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段破损的输卵组织，景湉期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景湉期接过叶昰倾递过来的第八张帕子，眼睛都哭了大半，又哑着嗓子继续说到。

叶昰倾轻轻拍着景湉期的后背。

只是因为这一件事，这年过的甚是冷清，哪怕为了庆祝成婚后的叶昰倾一遭在京中王府过年，府中添了许多花匠心在温房中养出的鲜花，挂上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因得景湉期兴致不高，必然叶昰倾也兴致缺缺，整个王府都快活不起来。

“哎呦……少阁主！？……您怎么能……”叶家显然更加不满，那眼里对叶昰倾的责备丝毫不想掩饰。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叶昰倾知她这几日一直憋着，心里难受，却又不知自己这么一句话，就把她惹得埋在自己口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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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湉期方才换了一口气，又埋开始哭。

置这些的时候，先前共事的丁香及忍冬等几个丫鬟一直在啜泣，唯有景湉期瞧着面色如常。

显然，叶昰倾又被啃了几口，好在冬日里衣裳厚。

二人在中堂里，烤火守岁，见景湉期面无表情，有一下没一下播着炭火，叶昰倾忍不住。

今年的压岁钱对景湉期并没有多大的引力。

“叶昰倾你这个坏！！人家这辈子就没哭过几次，次次都是你……”

有是生死无常，都是年轻夫妻，俞凡儿与何笙，可不就是生死无常吗？景湉期这几日心中都压着事，合该要她哭一哭。

“大过年的，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死啊活啊的……”

“好了好了，缓缓……缓缓。”

俞凡儿如此枉死，而后又被剖开了尸，何家难免忌讳，况且景湉期晓得凡儿自始至终心中都没有何笙，于是也存了私心，索也没有将凡儿的尸归还，问了何家没有异议，于是便主将她火葬了。

之后，便开始对俞凡儿进行解剖。

不想景湉期只抬眼看了他一下，放了手里的竹签子，忽的就扑了过来。

叶昰倾竟是像哄孩子似的，将景湉期整个拦腰抱了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还颠了颠。

“夫人饶命……哭是可以，不要咬人……”

今年除夕叶歧在那別庄里清修，必然又只有叶昰倾与景湉期一守岁。

“果然……”

景湉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般伤心，都快哭抽了过去。

“……你知我为什么那么难过吗？……我觉着自己对凡儿，并算不得多好，她、她却如此感激……我受不起。”

“你给我记着，这辈子只许……只许……你死我后……”

找到了病因，景湉期又将俞凡儿的伤口合，又她尸妥当清洗过，让人寻了一套自己未曾穿过的新衣裳给她换上。

“我总想着……若是有一日我去了，你可否会难过这么久。”

“正如我觉着我，受不起你对我这么好一般……”

等到理好俞凡儿的丧事，除夕已然就到了。

大过年说这种话，真是不忌讳！？少夫人最近正是伤心的时候，哪里经得这样的话。

“我自然……一定要走在你后的。”

叶昰倾一手揽着景湉期，冲叶家挥了挥手，让他带着人避远点。

景湉期嚎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停了，倒是把他前襟都哭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