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难过,那斑哥呢?泉奈呢?”朝日奈花突然低吼
,“您连他们也不要了吗?”
宇智波美惠子被说得哑口无言。
“还是说,您其实厌烦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们了。”
为什么偏偏是诅咒?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诅咒吗?
听到这里,朝日奈花对那个怪物的
份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
朝日奈花死死地咬着下
,不甘心的想到。
着对方疑惑的眼神,朝日奈花深
一口气,快速平静了心情后开口
:“这种事谁也不能保证不是吗?”
“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啊。”朝日奈花倔强的不想承认。
“没有。”宇智波美惠子轻轻摇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再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伯父有告诉你他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个怪物的吗?”她问
。
练后来吃早饭的时候,她又变回了往常的模样。
“谢谢你的鼓励。”宇智波美惠子轻笑一声,“可我们都知
原因的,不是吗?”
朝日奈花沉默了。
宇智波美惠子也不是没有试着想让儿子们改变对父亲的看法,想让他们理解父亲的苦衷,可是这些带着无奈的话对宇智波斑来说一点用
都没有,同样对无比信任兄长的宇智波泉奈也没有效果。
不过比起其他死在战场上的女人,她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能够代替心爱的丈夫死去,还赚了这么多时间,也该满足了。
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至于父子三人之间的矛盾,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说是这么说,朝日奈花心里还是很清楚这种可能
有多低。
“那就请您为了他们继续坚持下去。”朝日奈花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不知
您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但如果是想用这种办法让我代替您成为他们兄弟俩生活中的一
分,那我只能说声抱
遗憾自己不能陪在家人
边,不能看着两个儿子娶妻生子,不能看到丈夫两鬓斑白的模样。
朝日奈花手上猛地用力,成功用疼痛引起了黑发女人的注意。
“怎么可能。”宇智波美惠子想也没想就说
,“我怎么可能觉得烦。”
“别难过了。”宇智波美惠子摸了摸她的
发,“我早知
会有这么一天,也从来没有害怕过,
多也只是遗憾而已。”
没人再提起那个噩梦或是那个怪物,不过带来的影响还是存在的,宇智波美惠子好几次看到丈夫对着自己
言又止,她都假装没有发现,宇智波田岛也没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个怪物。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朝日奈花不赞同的皱眉,“只要弄清楚了原因,就能对症下药了啊,说不定还能治好您的
。”
“在父亲眼中,家人是排在宇智波这个姓氏后面的。”宇智波斑曾经这么说
,“永远没法成为父亲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您甘心吗?”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表现得像是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明明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整天想的都是自己的死亡?
田岛是宇智波族的族长没有错,可他同时也是个丈夫,是个父亲,就算是死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们都是好孩子。”宇智波美惠子垂下眼,“我相信就算没了我,他们也能过得好好的。”
为什么偏偏是她没法解决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