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你自己。」

        舟舟低下了，她真的是这么想过，如果家里出不起这个钱，她就去约那个

        答应帮她灌制唱片的音乐人，不论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舟舟，你是我的女儿，你什么个，妈都知。今天妈把小雄约来，我跟

        他借用七十万，他答应了！」

        「真的？」

        「真的！」

        夏松龄看着女儿的眼睛说，「但是……咱们家从来不想欠人家的人情！」

        「妈，这个人情我来还！」

        「孩子，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是妈的心肉，妈不想你吃苦！你别说妈

        下贱就成，妈今天陪了小雄！」

        舟舟已经是到了什么都懂的年龄，她知妈妈说的「陪」

        是什么意思，双臂收紧，脸贴在妈妈的脸上，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夏松龄拍了拍舟舟的手说：「你也别觉得妈妈受了多大委屈，实际妈妈也很

        高兴。你也是大姑娘了，妈妈也不瞒你，这些年来，妈妈在你爸爸那里本得不

        到爱，连一个妻子应该得到的都不能得到。小雄虽然是燕燕的男友，但是对妈妈

        还不错，让妈妈有种回到初恋的感觉！」

        「妈……」

        「但是，妈妈这个岁数，对于小雄来说，怎么能值七十万的人情呢？妈也看

        出你喜欢小雄，只是妨于他是燕燕的男友，你一直没有表示。妈今天问过小雄，

        他说他也喜欢你的，只是由于我们的家世，没有得到你的认可，他不敢轻举妄

        动。」

        「妈，你……你是说，我……你和我……都……」

        「舟舟，自从小雄走进我们家开始，你应该也了解些他，他这人是花心风

        的男孩，听说家里有很多女人，也有很多母女一起跟他的。如果你不认为妈妈是

        个淫的人，你可以考虑一下小雄。他是个很善良的男孩。」

        「妈……你和爸爸的事情我都清楚，只是有些话作女儿的不能说出口，如果

        你不是我妈妈，我早就劝你离婚，或者出去找个情人了。你是我的好妈妈，无论

        你作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说的……」

        舟舟拭去眼角的泪水说，「我们俩一起跟雄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

        是……我怕燕燕那边有什么想法。」

        「燕燕搬到小雄的房子去住了，已经好几个月了，俩人有没有进一步发展我

        也不知，但是她既然搬到小雄的房子去，说明她认可自己和小雄的关系，那么

        也就不在乎小雄有多少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你去跟着小雄，我想她也不会反对

        ，至于妈妈，是永远不可能跟你爸离婚的，跟小雄的关系也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是不会威胁到燕燕什么的。」

        母女俩的促膝交谈更增加了彼此的感情，让舟舟更加同情妈妈，也深深的为

        妈妈博大的母爱而感动，这也为后来舟舟的爸爸因为情人怀孕而提出离婚的时候

        ，舟舟大闹师打下了伏笔。

        小雄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那个给他开门的佣人走过来说：「雄少，你的

        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