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更小声的说，牛郎那种。

        我知这两个形同单妇女的弃妇，常在一起吃中餐、晚餐。尤其这几天，妈妈敲我房门，叫我起床吃饭，下楼就会见到珍姨已经笑咪咪的坐在客厅等了。便问妈妈，"吃中饭呢？"

        妈脸红耳赤，很小声的说，她两种都要。

        拉

早餐，晨光透过挡风玻璃进车内。妈妈扳下遮光板，取出墨镜，照着镜子要上时，我眼光从后照镜和她碰在一起。照在遮光板影子里，原本一付庄严不可侵犯的脸孔，却出昨夜妩媚的样子，朝我笑了笑，很快上她的墨镜。我暗暗奇怪："夜晚和白天的女人面孔为何这么不同？"

        在妈的卧室里，我看她锁了房门后，又小心翼翼将窗帘拉得丝光不透。不禁想起昨夜她说的话："…在妈妈的床上，我们母亲和儿子毫无顾忌…没人见到…没人知…"

        轻声说，你儿子曾经参加过「盲人按摩技艺传训种子班」社工队的训练，让儿子用正宗按摩术，替妈妈按摩按摩，保证更舒服。

        妈说，她进不来自然就会用电话ｃａｌｌ。还笑骂一句，你就记得吃饭！

        我听了暗想："按摩？我已经在天鹅湖理容厅那家黑店，三号小姐珊珊的手里缴不少补习费了。"

        前几天一回到家总是倦得连澡都不想洗，和妈妈说拜拜，就各自回房补眠去了。今天我却神抖擞，坐在客厅沙发上，半点睡意没有，因为底成一团。妈妈也不像平时般，匆匆进她卧室睡觉。在客厅里东摸西摸，这边翻那边翻，就是不吭声。

        我问，哪个位最不舒服？

        我说："妈，你喜欢那一种，儿子就那种服务！"将她轻拉到床上，在她耳旁色色的轻声细语："反正两种都要脱得光光的，起来才舒服。"

        翻将她压在底下，妈妈柔的嘴总带着一微香。隔了薄薄的夏衣，抚摸她房，我摸到一对饱的山峰、两颗圆的小果，又发现妈妈没罩。心里一动，暗暗地撩起妈的裙子，曲着膝盖不动声色切入妈妈两间，上她的阴。

        妈打开室内大灯，接着开了冷气，回看见我这付模样，笑着骂，是正宗的按摩术还是正宗的色情牛郎按摩术？

        妈妈只低声说她浑不舒服，需要按摩，叫我快动手服务，不要问了，也没说罩和内跑哪儿去了？

        我说，守了一整夜的店，不要再看书了，去睡觉才是。心里纳闷着："怎从没见过家里有本什么「自己按摩十讲」的书？"妈说，很久没熬夜，熬了这几天下来，她睡前总要照着那本书给自己按摩按摩，才睡得舒服。

        我又问妈妈，想先来那一种？

        妈妈走近，叫我起来，看看我屁底下是否坐了她一本跟别人借的「自己按摩十讲」。

        妈将玻璃大门扣上，脸红红的说，你干妈嘛老是不声不响的就跑过来串门子。扣上了，她有钥匙也进不来。

        妈妈的声音有些嗔意，"你膝盖住的位啦！"

        趁妈妈将房间弄得一团黑，很快脱得剩条内，撑着高高一帐篷，躺在妈香的床上。

        妈妈雪白的一双站着看起来并不修长，这时候躺在床上，看起来却是圆又修长。我趴在这双张开的美中间，轻抚两条大细腻的肌肤，心里跃跃试，要不是妈妈吩咐先按摩她两的中间位，真想抱起来狠亲一把。

        我觉到膝盖住的位，越来越热越来越。妈妈搂着我，张开双，叫我先按摩最不舒服的位。

        从解开几个钮扣的衣襟，探手就摸到光细腻毫无遮蔽的房，膝盖也住了一个赤热的阴阜。我轻轻说，"妈！妈！你的罩和内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