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噩梦的场景，也是早早的起来，眼睛下边挂着两个黑圈。

气得堇澄两口吃掉了这两颗没用的鸡。

……

似乎是难以启齿，他颠三倒四，也只说了一半。

吃饭的时候堇澄几次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却偏偏都咽了回去。

茶茶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堇澄差点摔了手里的镜子。

-

“你晚上噩梦啦？”

任由自己在他上撒野,从来不会对她有半分不耐。

堇澄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放弃。

今天还要上课，这副模样怎么见人。

茶茶的眼神突然怜悯：“快去吃个早饭压压惊吧。”

这个样子的堇澄实在少见。

茶茶平静的照单全收，该吃吃该喝喝。

微微倾斜,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中，在他戛然而止的声音中，轻轻落下一个吻。

周遭的哄闹声都离她远去，她的视线里只余眼前这个紧张到眼角都起了红的少年。

她抱着自己怀里的大熊，回想了一遍今天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安然入睡。

大抵是前一天发生的事情过于刺-激，堇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

好像是刚刚喝下去的椰子酒挥发了作用，微醺的思维变得混沌。

他巴拉着镜子嫌弃地看着自己眼下那两块碍眼的乌青，自言自语：“这副模样去了学校还不知要被那两个狗怎么嘲笑。”

“澄哥你贼去了啊？”

他把镜子放好，僵地转过子，语气不太自然：“没，没什么。”

“你怎么了？”茶茶注意到他的异样，率先开口。

直到聚会结束，她带着双眼迷离不知在想什么堇澄回了家。

早上起来时眼下一圈重的黑眼圈，明晃晃的挂在他的下眼睑，格外显眼。

左际川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惊

于是他一进班就被左际川和林子苓两个人强势围观。

除了最开始时的无措，亲吻事件结束后她的心态便恢复如初。

他脸上的的黑圈太过明显，一下子把茶茶的瞌睡都吓跑了。

他给自己煮了两个鸡，在眼睛上了两圈，试图将它消下去。

这是她的小橙子呀……

好在他虽然神游天外，但的本能还是存在的。等堇澄磕磕绊绊上了床，茶茶才放心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着这影响他帅气的熊猫眼，堇澄没有再打车，而是自己驱车来的。

然而照了照镜子发现效果并不理想。

再之后的时间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暧昧的视线不停地落在两个人上。

刚想否认的堇澄突然迟疑，然后缓慢地点了点，语焉不详：“啊……嗯……”

他放下三明治，轻咳一声：“昨天……你是不是……”

“算了，没事。”

与此同时，扰人的怦怦声再次响起，她却在也没有茫然不安的情绪了。

送上门的的理由当然得赶紧认下。

再等一年半的时间，等他的小洋娃娃长到成年，到时候再破这张窗纸也不迟。

再等等……

或许是从来没有接受过羞耻心这方面的过分强调，她对自己突然转变的情绪接受良好。

――

“小橙子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