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着往日的习惯,他都是把信封全
放到公社的,在由每天去公社上班的那些大队长们自己拿到大队,分发下去,但是顾老师特意给他嘱咐了好几遍,一定要亲手送给阮糯米同志。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徐
绢,她是徐会计和
山枝的大女儿,也是,原
之前最好的朋友。原
的母亲走的早,她到了叛逆期以后,又被
山枝虚情假意对她好,连带着她跟徐
绢的关系也很好。
谁会来找她啊?
一听顾同志,阮糯米就明白了,这件包裹是顾听澜寄给她的,她有些纳闷,这会是给她寄的什么啊?还是说,他们已经熟悉到,寄包裹的地步了吗?
阮糯米开了门,发现对面的是个骑着自行车垮着军绿色挎包的邮差,她一愣,“同志,你找谁?”原来,这年
邮差竟然会上门,这简直是刷新了她对七十年代的认知。
真够意思啊!
阮糯米点
,“我就是阮糯米。”
邮差,“我这里有个阮糯米同志的包,请问,阮糯米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这是你的包。”邮差从自行车上
了下来,接着,从军绿色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不如说是一本厚厚的书,他递给了阮糯米,“这是今儿早顾同志从学校交给我的包裹,让我务必,今天早上给你送上门。”
她合上资料,步子沉重又透着勤快,准备进去屋内的研究的。
把这些情书,全
意思不留的
进了灶膛里面,化作了红彤彤的火焰,随之消失的也是,也是原
对许青苏的最后一丝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