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口酒，才慢慢来了劲儿。

其实两人都算“老夫老妻”了，现下竟似心上人一回见面那般，姑娘羞，偏生东启帝是个厚心思深的。

稽晟问她：“一起洗，或者，回榻，你选一个。”

稽晟笑了笑，耐心纠正她：“没有过。”

“真巧。”稽晟眼眸深邃，“我早上也沐浴过了。”

……

桑汀快羞死了，他亲昵的碰像火星子点在焰火上，哗啦一下在心间炸开。她嗫嚅好半响，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早上已经沐浴过了。”

的.与嘤.咛简直是烈火浇在男人心，着人气血翻涌。

“咳咳！”桑汀猛地咳嗽起来，语气虚虚的，不自然说，“一日下来，你，你，你要去沐浴的吧？”

夜色如织，月色缠.绵，哭泣声又慢慢变了调子，床榻上方轻轻晃动的巾惟摇曳生姿，摇曳出旖|旎|。

桑汀想告诉他：你所吃过的苦不只是为我，更是为了成就更好的你，人这一辈子从来不是为谁而活的。

桑汀无辜眨眨眼，杏眸清澈见底，漾着轻的委屈，可稽晟垂眸看下来，她顿时乖乖闭上嘴。

“我知。”稽晟很快拿了小柿子堵住她的嘴。

吃柿子！

绵绵密密的亲吻落下，也不待她仔细想那费神的不解了。

“我说的话――”

二选一。

稽晟骨节分明的指轻轻过，结上下动，垂靠近时，却见怀中忽然失声哭

啊这个人！

话未说完，她就被一把抱了起来。

桑汀收回视线，雾蒙蒙的眼里满是稽晟冷的轮廓，她紧张得不行：“虽说有过，可，可我还是有点怕。”

桑汀倦得睁不开眼，热气蒸腾上升，氤氲了满室，她靠在男人肩，修长雪白的颈上浅浅的红.痕引人遐思。

会有孩子，他们爱你，会唤你父亲，小家，是小爱。天下臣民拥于你，世人爱天子，莫过于敬畏崇尚，这是大爱，无论何种，都是属于你的。”

东启帝额上青因隐忍而凸起，他按住那截胡乱闹的手腕，低哑的嗓音在静谧夜色中缓缓淌，安抚人心。

桑汀一下就听懂了他顿的那一下，是何意。

于是释然了。

世世平安。

她想，她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告诉他。

稽晟将下巴轻搭在她肩上：“阿汀呢？”

锦被上绣有鸳鸯戏水图，遍地的红枣桂圆被铺在底下，粉色床幔垂下，交叠的子朦朦胧胧，依稀可见桌案上燃得正旺的大红喜烛。

稽晟却抱她到妆台前坐下：“疼不疼？”他动作生疏却细致，将凤冠和簪花首饰取下来。

桑汀垂下眼帘，小声说：“那不然，你去洗，我，我，我回……呀！”

她乖乖地由着稽晟替她解下发髻，洗干净脸上妆容，出原本一张白皙姝丽的脸儿，直到男人糙的手掌落在她肩，手指灵活几番拨弄，红绸轻解，褪了大红嫁衣，剩下一件红色贴的寝衣，似寝衣，又不太像是。

“啊？”桑汀懵了一下。

动作却生生止于姑娘低低的抽泣哭声：“别……我不要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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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有个好法子。”稽晟低笑着说，“先回榻……再一起去洗。”

后半夜时，净室沐浴热汤温度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