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聘礼不备了？”

“等将来我聘她时，必会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神子点点。

贺清风轻笑：“好。”

直到太子的背影彻底消失。

哪怕是死胡同。

赵意晚坐在院子里等黄吉日。

神子长长叹了口气：“难不成就这样？”

“孤愿意。”

贺清风负手立在窗前，轻声。

赵意晚自然而然拽着贺清风的手，笑容灿烂。

“这次既是她聘我，我便随她。”

良久后。

佳人已去多年，音容相貌却不敢忘怀。

“什么？”

“那是她的家国，她如何放得下。”

贺清风并未如往常一般躲避。

贺清风：“不备。”

神子张口便想要反驳。

贺清风淡淡。

赵意晚不解。

而后笑：“那嫁妆呢。”

他自然明白，国家面前没有儿女私情。

此话的确不假，若是别的公主倒也罢了。

“孤不能去缙国，她亦不能嫁入南国。”

半晌后，神子摆摆手笑出声。

不待神子说什么，又听太子。

神子闷声。

他也能打出一条路来，给她风光面。

神子才收了脸上的笑意，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块已有些年的半块玉握在手心。

太子甩袖一声不吭的离去。

贺清风温声：“神医说需等你内伤痊愈才可成亲。”

神子：“缙国小皇帝听说有几分能耐，风倾顾忱一内一外，还有老臣新贵，如今的缙国朝堂已不需要长公主劳心劳力。”

赵意晚眨眨眼：……

“可若两国交涉光明正大相聘，缙国亦不会答应。”

贺清风轻笑。

“英雄与叛国往往只有一线之隔遥。”

远远看见贺清风归来，忙起飞扑过去。

“选好了吗，是哪一日？”

且他不愿那般委屈她。

“他怕你守寡？”

他若执意将她困于墙，那他与他们又有什么差别。

心底是难以释怀的思念与伤痛。

贺清风：……

“行行行，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过，等将来你聘她时可得请我去喝杯喜酒。”

贺清风不置可否，只淡淡。

所以这是一个死胡同，进退两难。

“不论缙国需不需要她，她都是缙国长公主，闻名大陆的女将军，她若隐姓埋名亦或是擅自入孤的东，介时缙国上下该要如何论她，她的半生辉煌岂能毁在孤的手上。”

神子挑眉。

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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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自私的他，不值得她喜欢。

神子低着没吭声。

这跟那朝三暮四的登徒浪子有什么区别！

而是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三月初三。”

可若是惊月长公主，缙国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人，再严重点，说不定还要引发两国大战。

“我想着……长公主不是已经退隐了么，以后就放下前尘与你回南国，不是也好。”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愿意个屁你愿意，这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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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在后乐得胡子直打颤。

泪水带着冰凉落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