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呆了半晌，低声：“你不喜欢大少爷吗？”

她们失了傅君悦欢心，现在孔氏那里也没指望了。还能怎么着？

“喜欢又怎么着？”青霜泪满面，泣：“咱俩从小服侍他，他一惯的冷冷淡淡，我只以为子如是，可，你也看到了，自小狐狸来后，那冰便化了，成了火。咱俩从来没上过这位爷的心，又何必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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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冷笑：“就是要她也担干系，到那时，傅大娘为了保她，少不得连咱俩也保了。府里除了月影，还有谁的容貌强过咱俩？留不了大少爷这边，就是能去二少爷那边，也是好的，去不了二少爷那边，再拖些时日，表少爷回来了，咱们使些手段，不行就去表少爷那里。”

两人咬牙恨骂许久，青霜突地：“横竖遣走了，也没有什么活路，不若搏一搏。”

绿翘无言以对，咬牙半晌，：“咱俩就等着被遣走？”

母亲昨日没想着遣人，今天突然改口！傅君悦心思一转，将凝碧与扫禾的死因详细地说了出来，又：“如此污秽不堪的事，出在孩儿院中，是孩儿治下无方，昨日怕母亲愤怒伤，孩儿不敢说出来，母亲既问到她两人的去，孩儿只能实说了。青霜不是家生子，好说，一句话打发了，不要赎银子了。只是绿翘是家生子，却不好办了。”

孔氏吩咐买绝色女子的消息，很快有人传话给绿翘。

孔氏点，傅君悦这一解释，她心里万分受用，想想大儿子素常就极孝顺，看来瞒而不说，是怕自己气恼伤，不是为护着梅若依了。

“大少爷只不让咱们去他的正房，又没禁足，你去跟月影要她养的小猫雪儿过来，咱们这样……”

“表少爷那子又怎么啦？有了姨娘的名份，吃喝穿舒适日子少不了就行，什么都顺着他即可。你想想，要嫁个小厮，那过的是什么日子？当了姨娘，自来妻灭妾的不在少数，表少爷子暴介，正好利用。”

“二少爷边，只怕是没指望的。表少爷那个子？”绿翘踌躇。

“……你以为，保全自己就没事吗？”绿翘去责骂青霜。

家生子若是要遣出府，少不得要脱了籍，不只不是责罚，反而是恩典了，留在府里，下人之间又是枝枝蔓蔓各有各的交情，只怕她再三再四生事。

“孩儿治下无方，让娘烦恼了，此事孩儿来想办法吧，娘不要再忧心了

“就这样便宜了那小狐狸，一人独？”

“怎么搏？”

价银子不拘，家清白即可。”

“不走？她就不是一人独了？”

“不被遣走又如何？”青霜反问。

傅君悦申时回府，先去了上房拜见母亲，讲讲这一天的事，孔氏看傅君悦还是早上离府时那装束，知没回过朗月轩，心稍稍舒服些，母子闲话了一会，孔氏说起买女孩补进朗月轩的事，又：“绿翘与青霜，多早晚要遣走，你看怎么置？”

“还不是你糊涂，发现房中不是小狐狸了，小狐狸没事了，就该上顺着大少爷的话改口，把水泼你妹子上去，这样大少爷或许还会容怜你我……”青霜也是一肚子气，恨骂：“你怪我下药重，怎么不想着，我下药难要对付的是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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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要出事了，月影也担了干系。”绿翘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