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她慢慢停下来，把脸埋进双手里，蹲了下来。

胳膊一紧，被人用很大的力量从地上拽了起来。她一抬，就看到了韩沉。

世上再没有另一个人，能够取代他们对彼此的意义。

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韩沉看着她的脸，手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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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场景里，有同样一个沉稳而矫健的男人，在前方跑着。而她紧紧跟随。他们的影子，就像此刻一样，彼此遥望，却又追逐缠绕，只为一个共同的目标。

锦曦脚步猛地一顿。

那个梦中的男人。

锦曦深口气，抬，出尴尬的笑容：“我刚才往楼下看了一眼，结果又恐高了。情绪有点失控……”她说的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因为很多有这样那样恐惧症的人，被到关，都会情绪失控。

可再抬，双眼已经掉落泪水。

他也曾，跟她追逐过同样的理想和目标吗？正义、公平、刑警的职责，还有他们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

深黑深黑的眼，就这么凝视着她。

……

怎么回事？

为什么跟韩沉这样奔跑追逐的一幕，会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锦曦转过脸，避开他的手：“没事。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对不起，你要换个女警来测试了。”

锦曦没法跑了。

然而她的双眼已彻底模糊，跑过一段又一段屋，过一又一阻隔。她明明跑在这里，人却好像在另一个场景里。

……

为什么心口压抑地就快不过气来？

他也曾经跟她这样一起奔跑过吗？

理智令她保持速度奔跑着，也许是因为剩下的路比较好跑了，韩沉与她的距离逐渐拉开，也没发现她的异样。

狠狠的。毫无预兆，全无防备。

他的额还有汗水，T恤透贴在膛，手掌也热得灼人。他牢牢握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去她脸上的泪痕，微涩，微疼。

但下一秒，她上意识到正在办案，立刻又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

……

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就像那天她在梦中哭得难以自抑？

他叫什么？赵什么？她已经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而他也已在他娶妻生子。可为什么这份感情，在被她遗忘的记忆深，还烈得像火。一旦被唤起哪怕一点端倪，就灼痛她的全肺腑？

……

她低着，看着泪水大滴大滴掉落在地面。

“是我考虑不周。”他忽然开口，“让你跑，本意也是希望你能过恐高这一关。我让他们换人，眼泪了，

他是否也曾频频回首，看她是否安然无恙？

她想挥开他的手，他却扣得更紧。

直至，眼前多了一双黑色运动鞋。

就在这么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突然狠狠一缩。

心脏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瞬间蔓延开。如血脉般侵袭全。

低，就看到他的影子消失在平台上，而她的影子紧紧跟随，还在奔跑。而周围，繁华都市，绵延千里，空嚣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