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晓不自觉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如同一只小猫般，被她轻哄着昏昏沉沉地睡去。

        “谷主原本是在安睡，可不知为何突然醒了，见姑娘不在便一直念叨着您不会回来了，说是长老抓走了您，这会儿正...”

        风晓一看见她便很快平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你说长老们许你荣华富贵，可自你住进来后，不过是一个婢子，伺候我这个屎不能自理的废人罢了。”

        她笑了笑，倒也不恼：“那你的意思是，我亏了？”

        “怎么记愈发差了，我方才不是还在这儿吗，哪里就被抓走了？”

        婢子们连忙让出一条让雨柔来到榻旁，她轻轻握住风晓颤抖的手，按到自己脸上。

        打断四肢前，他已服下阻断四肢经脉的药，所以过程中他不会疼，只是也再无知觉。

        风晓这时也笑了，好看的凤眸里蒙了一层水雾。他重新靠回雨柔的肩，萎缩的四肢绵绵地低垂着。

        “这是又怎么了？谷主不是刚睡着吗？”雨柔疼地扶了扶额。

        一阵风过，几枚白色的花落在风晓披散的发上，还有几片停在了他的掌心。

        “谷主快看，雨柔姑娘回来了！”床边侍奉的婢子焦急地喊着，大夫也满大汗地往他口的位上施针。

        大夫们正按着风晓不断抽搐的，他怒目圆瞪，嘴角汩汩地往外淌血。

        他深知长老们不会放她离开，等他一死，这院子里所有的婢子，包括她，都活不了。

        她刚走到半路，立就有婢子慌慌张张地追上来。

        雨柔净完手回来看他还在哭唧唧地哼，连忙再次将人抱起，让他面对面地骑坐在自己怀中。

        她轻拍着那人瘦弱的脊背，愈发清晰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依赖与日俱增。

        “什么？”雨柔低下，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

        众人离开后，雨柔把他抱进怀里，用袖子掉他脸上的泪水。

        她轻轻将风晓放到落满花的小池边坐下，让他面团子般的玉足浸入水中，然后自己也坐在旁边，紧紧搂住他的腰帮他坐住。

        “不知。”风晓靠在她的肩，废的在入水时无知无觉地抽动几下。

        此时阳光正盛，照在上洋洋的，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他下意识想去握紧，却只惹得胳膊抽搐，

        其实他吵一吵闹一闹也好的，总好过把所有苦闷都憋在心里。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雨柔笑着捋了捋那人汗的发，将他抱进了院子。

        她赶紧跟着婢子往回跑，刚进门便被眼前的鲜红刺痛。

        “水凉吗？”雨柔突然问。

，他便两眼翻白地仰倒在她肩上，浑抖得半个字都说不出。

        “和的，应该不会着凉。”雨柔笑着去他嘴角挂落的涎水，自言自语地说着。

        “你可真蠢。”

        雨柔一边给他顺着气，摩挲着他枯瘦的腰肢，在他耳畔轻轻说：“累了就睡一会儿，心思别那么重。”

        雨柔给他盖好被子，叫守在院外的婢子进来看着，然后往长老院的方向走。

        风晓黑着脸不肯看她，将扭到一边：“你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走了，到时无人帮我解脱。”

        “这么离不开我呀？你要是死了，在阴曹地府也要这般闹吗？”

        随着溺徐徐排出，他着了几次，面团子一般的玉足在床单上蹭得通红。他看不见自己间细小疲的男，只感觉有几次时力登达峰，甚至有片刻血肉重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