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扎进竹林里，没了影。

***

她注意到，红楼二层的朱红栏杆旁边，斜斜倚着一个人。

手中那柄牙白的骨扇半合，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手心。

小二寻思着，探小心问：“爷在看什么？”

但那并不是令她注意的点。

她与三枝这次出来，是为了买些琉璃、玉珠、苏之类的小物件，好用来装饰同心结。

红衣人不耐地皱了皱眉：“赏你了。”

那人着艳丽红衣，容貌风，手上把玩一柄骨扇，视线懒洋洋地扫过底下的人。

随即偏过，懒洋洋地觑了小二一眼，没有说话。

戚柔也知自己不好，点了点，她正想转，余光扫过不远的景象，整个人却猛地一僵。

“阿柔，阿柔你什么？跑这么快！”三枝猝不及防被她拉走，飞快穿梭在人群里，步伐有些踉跄。

红衣人打开骨扇，倦懒地摇了摇，眼尾微挑，勾出风的弧度。

“是是，小的这就下去。”小二忙不迭点，转走了一步，又折回来，“爷，那这酒……”

只是小二弯腰弯了半*晌，没听到回应。他纳闷抬，便看见眼前的红衣人狭长眼眸微眯，睨向街角的方向，若有所思。

三枝追过来，埋怨地嗔她一眼：“阿柔，你小心着点。”

这可是好酒啊，爷就这样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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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抚镇离虞水村不远，两个小姑娘找了辆车，一路颠颠簸簸到了江抚镇。

想到这里，阿询愤愤哼了一声，扭洗衣裳去了。

“下去。”他随口，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

小二端着酒盘，走到红衣人旁边，连声笑：“爷，酒来了。”

只是……爷最近

那男子神情不悦，但见她一个小姑娘，便没有多加为难，只暗暗低骂一声，走开了。

她一惊，连忙回，低着连声歉。

果然下一秒，戚柔没能注意，后猛地撞上路人，踉跄了一步。

察觉眼前人的字呼之出，小二眼观鼻鼻观心，立刻谢过之后，便麻溜地下去了――

红衣人手上动作一顿。

倚红楼二楼。

三枝想了想，笑着说：“我们去东街。那儿附近有家摊子，我常去那里买，摊主人好，卖的小玩意也好看。”

除了老是让他干活。

阿询实在不能理解，收回视线，嫌弃地嘀咕：“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雕梁画栋，飞阁丹，煞是好看。

不过，阿询回过想一想，其实吧，戚柔人也不坏――

“好。”

小二顿觉压力，寒意从脚底窜起，现下分明快入冬，额却出了汗，他连忙：“小的多嘴了，多嘴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不远高倚的红楼――

***

驴车悠悠停下来，戚柔付了两个铜板，率先下车，回牵三枝。

“哎哎，你小心点儿，这里人多，别倒着走！”见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密集，三枝拧起眉。

感觉那人的视线就要扫到她这边来，戚柔一惊，连忙拽起三枝，也不回地扎进人群里。

两人下了驴车，拐进熙熙攘攘的街，戚柔心情雀跃，向前跑了两步，一边看三枝，一边退后走：“三枝，我们要去哪里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