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隆从始至终保持微笑，回答的滴水不漏。

唐念一针见血，“就是太大太空。”

“只是……”

章文隆摸不准唐念的意思，“我这个项目不好？”

“嘿嘿。”

简历上都有写。

“你出来了。”

“面试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章文隆呆若木鸡，整个人脸色一白。

章文隆停顿了下，“我们都犯了同一个错误，项目可行低。”

涂闻心情很好，“面试了长时间，怎么样，所长是不是夸你的研究项目了？”

殊不知，几位面试官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唐念也来了兴趣，“他的项目哪儿不好？”

“嗯，夸了几句。”

其他面试官诧异。

季华菁伸手，“三分钟自我介绍，请开始。”

章文隆支吾，“就是有点异想天开，被之前的所长毙掉了好几次。”

唐念不会不识货吧。

“我建议你，好好理一理你的项目中的实际逻辑以及落脚点。”

唐念突然开口。

“喂，文隆你怎么了？”

唐念突然笑了下，辨不清什么意味，“我知了。”

介绍完，其他面试官轮提出问题。

季华菁眼神微亮，目光不自觉柔和了些。

他的科研项目，大有可为。

他适时扬起笑，文质彬彬，“面试官们好。”

章文隆轻舒了口气，主动争取，“我会努力的，而且这个项目可行很高，我想加入华安，共同研发出优秀的抗瘤药物。”

章文隆侃侃而谈。

章文隆微喜，语气很自信，“我之前研究过抗瘤药物，目前，我国抗瘤药物多是仿制药……”

很不错。

章文隆的话被打断，愣了一秒，继续扬起笑，主动问，“怎么了?”

话落。

他微笑，腰板笔直，坐姿端正，适度的语速和角的微笑让他看上去自然大方。

“说说抗瘤药物吧。”

唐念点了下，有意指点，“如果你能厘清逻辑，把控研究发现，这将会是一个很好的项目。”

“坐。”

“项目很好。”

说完，不等唐念问话，主动，“我们研究项目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章文隆有点焦躁，一颗心七上八下，依言走出房间。

涂闻笑得有点傻气，“所长看好我的。”

甚至，华安目前唯二的项目里，就有抗瘤药物研究。

唐念语气没什么情绪。

四位面试官在心底打了个高分。

章文隆不解。

章文隆自问是在为华安着想。

“呵。”

唐念以手指门。

章文隆别过，从心底冒出

章文隆脸色微白，笑容有点勉强，“嗯，我回再好好研究。”

他起，理好刚买的新西服，推开面试室的门。

“也不是不好。”

这反应也太平淡了。

？

唐念却蹙了下眉，“好了。”

章文隆突然紧张，“是的。”

所以，唐念你看清点，别被他骗了。

所长看好的项目，你说可行低？

唐念挑眉，突然，“你和涂闻是大学校友？”

唐念还是看好的。

章文隆糊过去，垂下眼，“闻子，所长怎么评价你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