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是怎么对待他母亲，怎么对待他的。

“赵海霜，你还活着呀。”面前这人开口了。

所以，他才会在赵海霜醒来后，来医院探望她一次。

她恐惧到浑上下都在颤抖着，似乎怕极了面前这个人会杀了她。

他垂下眼眸，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

赵攀在旁边跟程冽说这些事情，便感觉到程冽周黑暗的气息渐渐溢出来，像是要将人吞噬了一般。

的颜色，更显得渗人。

此时的赵海霜，仿佛看见了死神降临，她想说喊人，可是张嘴只有撕裂般的疼痛，这疼痛，压儿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觉得，自从程先生发现了真相以后，好像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月光的白，与夜色的黑，交错在那人上，仿佛一面天使，一面恶魔的合。

赵海霜颤抖的幅度更大了，连带病床都摇了起来。

偏偏程冽还在雪上加霜：“我母亲当年的事情，我也会查清楚，你想念程国民么？我可以让你进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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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程冽便听到了赵海霜从医院天台上下去，当场亡的消息。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过去欺辱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可是，赵海霜以为她死了，一切就一了百了了么？

可是，现在他完全不一样了。

当初怎么对程怀，怎么对程国民，就会怎么对她。

过去他虽然腹黑，但是，也没有过多停留在仇恨上面。

但是赵攀还是能理解他的心情的，如果他是他，只怕早就已经疯了。

可程冽却觉得，不够，真的不够。

从容貌上来看，他确实如同天使那样的俊美，但他上散发出来的阴暗戾气，却如同一个恶魔一般。

可惜，他不了这种事情。

“如果我是你，在儿子病死，老公进监狱，早就活不下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下半生还要着这么一副丑陋的面孔活着。”程冽慢吞吞，明明声音很轻柔，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刮着赵海霜的心口。

她想将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不听程冽的话。

赵攀不禁想到了秦持晋，这几天，四爷得知程冽的事情，便抽

她知，只要他想，他肯定会出这种事情来的！

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私生子，对自己都产生了放弃的念，所以在报复的时候甚至没有下狠手，也就送给他们罪有应得的恶果。

而程冽的话，不断在赵海霜脑子里无限循环着，让她心中的崩溃一层比一层大。

赵海霜发出了呜呜呜的啼哭声，像是真的吓坏了，也是真的绝望了。

可是现在，他才知，不单单是母亲是他们害死的，父亲也很可能被他们害死。

如果可以，他真想让他们用命来偿还。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像是一个废人一般，连一个扯被子的动作都不到。

彻底击垮她的意志，让她要么疯掉，要么……程冽勾了勾，看到在床上瑟瑟发抖，一双眼都快失焦的赵海霜，他转离开。

这些复杂的情况汹涌而来，怎能不让程冽生气呢。

程先生是真的变了。

赵攀只觉得心里起了一层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