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虽然初蘅和裴绍同在六院工作，但因为两人分属于不同的研究所，所以平日里也很少碰到，最多是在食堂里碰见了一起吃顿饭。

那也是初蘅的第一个下属，她手把手地教对方，任何资源和项目都带着对方学。

初蘅为本院的篮球队成员默哀了五秒，然后看向裴绍，颇为好心：“我看你别去了吧，不去就不尴尬。”

裴绍又：“明屹他也去，你不想看他惨败的样子？”

一听她提起这个，裴绍便长长地叹了口气，“所以说一院的那帮孙子鸡贼！”

给你刀子的不只是对手，有时还会来自后的人。

这会儿看见裴绍手上还提了好几个篮球，初蘅不由得奇怪，“你干什么去？”

说完他又看向初蘅，问：“比赛那天你来不来？”

初蘅和边瑶齐齐地沉默了：“……”

先前初蘅向着边瑶抛出的那几个问题，既不是在针对边瑶这个人，也不是在针对边瑶的女份。

裴绍又长叹了口气，“我是队长。”

在后来的一轮提中，初蘅对着任所长也是极力举荐这个下属。

如果是一院自己人组的篮球队，那腰肌劳损对腰肌劳损，或许他们还有一战之力。

因为和明屹针锋相对地较量了整整三年，但两人之间仍然未能分出胜负，所以初蘅热爱一切能

初蘅摇摇，“不知。”

可这个地方最残酷的地方在于：下限极低，而上限又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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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人家一院都把空军飞行员给搞来了，这还有可能打得过吗？

要说这个她就不困了。

边瑶皱眉思索了片刻，然后又问：“那初老师……那些混日子的人，最后都怎样了？”

裴绍解释：“下星期不是系统内的篮球联赛吗，我们第一场抽签抽到和一院打，这不是要先练练吗？”

初蘅奇：“咱们这儿还能组出一支篮球队呢？不都个个腰肌劳损吗？”

她要是能理解那些混日子的，那她也就不会这么拼命工作了。

从装车间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了，初蘅和边瑶在路上碰到了裴绍。

“谢谢了，”初蘅扯了扯嘴角，“我是嫌丢人丢不够吗？”

边瑶也好奇：“怎么鸡贼啦？”

这就是初蘅在职场学会的第一课。

那些混日子的人，看着当初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甚至本不如自己的人越走越高、越过越好，那滋味才是生不如死。

当然，在这个系统里，饿是饿不死人的。

裴绍摇摇，然后：“最近空军不是有多人都在一院新建的那个什么太空基地培训么？结果我在一院的同学说，他们把在那儿培训的空军飞行员组了个篮球队，你说缺德不缺德？”

她刚进六院的第二年的时候，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已经升了职开始带下属。

初蘅想了想，然后：“也分人。运气好的，就安安稳稳混日子，如果老公或者老爸给力，一辈子衣食无忧；运气不好的，万一老爸塌台，再碰上个不讲情分的冷血老公，那也很惨。”

可惜的是，在提公示结束的第二天，这个下属便拿出三个月的怀孕证明和医院的先兆产诊断书，说自己需要在家静卧养胎。

法回答。

*

初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