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匆忙之间，只敢用反问来转移话题：“你这是不服气？”

“报告教官，我叫苗妙。树苗的苗，巧妙的妙。”

检查宿舍内

“没有，”妙妙的开始有点麻了，她尽力保持着平衡，“我投机取巧应该受罚。不过学姐刚刚的教训我没听清楚，能重说一遍吗？”

妙妙蹲在那里看着韩凌，可是她的态度平和得倒像是她才是站着的那个。

看见教官点，妙妙这才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队列，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凌咬紧了牙关。

这届的军训教官是个和蔼的，他指了指妙妙：“用力跺两下，别怕痛！”

站在队列里的刘丽听见这句话，有点不安地眨了眨眼。

妙妙长得漂亮，偏偏长得不是那种妖娆气的漂亮，而是一看就乖得不行的类型。第一次犯错，没哭也没阴着脸，大大方方地就接受了惩罚。

“你们都是刚高考完的，光看书不题，考试能得高分吗？大理谁不知？有几个能到的？”

“我就是教育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干了！”韩凌有点气急败坏，“这都听不清楚？叫你们好好整理内务，你把被子叠好不睡，把军训当儿戏吗？”

明明她才是出声威胁人的那个，可是现在倒是这个小姑娘在明目张胆地威胁她了！

晚上回到宿舍，一宿舍人都累得不行，妙妙深了一口气，把被子整个打散开，按照韩凌教的规整地叠了一遍。

教官看了看时间，到十分钟的时候就让妙妙归队了，又问了她的名字。

她的右脚麻得像是被无数的针扎着一样，踩在地上的时候疼得人一哆嗦。

“光教给你们理是不行的，必须得通过这些形式主义，有的事情去，才能够一点点养成习惯。人的改变都是从外往内的，先行为上到，思想才能真正认识到。”

她如果不把刚刚那一句再说一遍，就是认怂，就是只敢在暗地里玩花样。

“这次我听清楚了，”妙妙笑了笑，“谢谢学姐的教训，我以后会好好整理内务，也会好好团结友爱同学的。”

“我知，同学们可能会觉得整理内务是个麻烦事儿，太形式主义了，”教官准备给学生们讲讲理，都是大学生，讲明白理了才好束，“不过形式主义也有形式主义的好。”

妙妙没当回事：“又不是连坐，抓到我一个倒霉的就行了。明天早上起来好好叠被子，免得被某些人打小报告。”

教官看着大家：“行了，接下来继续站军姿吧。明天还会检查大家的内务，今天肯定有漏网之鱼，明天可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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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不了解这里面的内情，看着小姑娘没什么不服气的，听不清楚也老老实实打报告请教，对妙妙的印象越发好了些。

杜婷有点不好意思，也把自己的被子拽开，陪着妙妙一起练。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妙妙：“今天按理来说我也应该被罚的……”

妙妙依言使劲儿跺了两脚，又麻又痛的劲过去了不少。

可是刚刚那句话，她是万万不敢当着教官再说一遍的。

省实验当年的军训也是很严格的，拜当年所赐，妙妙现在站军姿的姿势相当标准，韩凌过来转了几圈，都没挑到她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