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每
一句,青荭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她绝没想到这个时空已经有一个先来者,而她还好死不死地用她用过的句子。
青荭下意识地点
……
“我……”
荭的目光再次溢满惊奇,全天下只有萧太后敢称周允钰为皇帝,其他人如何都会称皇上,或者陛下这样的敬称,他平生第一次有打开别人脑袋看看的冲动。
“你,你,你……在哪里听过了?”青荭结巴了许久才把话问出来,看向陈氏的目光更是惊疑不定,她是遇到过穿越女,还是她就是……老乡?
“你们还懂很多,想法也十分新奇,制作的琉璃瓶,甚至比海外来的还要好……你们是来自未来吗?”陈氏问了,青荭下意识就张大了嘴巴,如此陈
青荭点了点
,但那一闪而过的迟疑,还是叫陈氏发现了,“那日的词句我也听了,甚是难得,可还有?”
陈氏似乎全然没发现青荭的异样,依旧淡淡地
,“去年在安平长公主的桃花宴上也
传出一首难得佳句,可要听听?”
青荭觉得今日从这里逃出去,许久看她的诗能不能打动陈氏了,她略略思索,就开口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这些诗词都不是你们作的吧,”陈氏肯定地
,又
了两句,全是青荭耳熟能详,本也以为或有一日能用上的,但经此之后,她还怎么敢用。
“你唤青荭?”陈氏问她,姿势不变,依旧是闲聊的模样。
“她,她是谁?”青荭结巴地
,她更吃惊的还是陈氏,她到底要问她这些
什么?
而后的话,更是让他都不知
如何才能表现惊奇,反而淡定了下来,稍稍退到暗
,一扬手,所有多余的人也都退下,油灯下,只有她和陈氏的
形全然展现。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陈氏这才缓缓站了起来,又缓缓踱步到了青荭
前两步远的地方,看向了她的眼睛,“你是谁?”
青荭傲然地扬起了
,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但话语也还算知
谦虚,“只是偶然有感而得,算不得多好。”
“不想告诉我?”陈氏看到了她眼中深深的恐惧,言语比之前还要温和上许多,“没关系,我们来猜一猜。”
“可还有?”陈氏又问,她三岁识字,活到如今这岁月,没有一日有放下过书卷,满
的气韵,全然是典范的书香女子。
陈氏就用她那淡淡的声线继续
诵,“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
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不知细叶谁裁出……”陈氏却在这青荭顿气的时候,接着给她背到,“二月春风似剪刀……咏柳诗,确实不错,只是这首听过了,可还有?”
她闭紧了嘴巴,告诉陈氏她是来自异时空的未来,在这样的古代,她会不会被放到祭坛上烧死?重新活过两回,还可能有第三回?她不确定,但那两次死亡的阴影已经全然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成为了她的梦魇,她不想死,不想被害死,不想被烧死!
“你不是青荭,”陈氏十分确定地摇
,声音也一如开始和她说话的温柔,但已经不能让她感觉到舒服了,只觉得莫名地发冷,又听陈氏追问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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