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扬了扬手，说：“这是牛肉干。”

韩烈是个小军官，多少有点权力的。

阿福：“我有孕了。”

“这？”

韩烈：“你告诉陛下了？陛下可知？”

韩烈一脸严肃，原地踱步，在帐中来回转了好几圈。其实对云郁跟阿福的关系，他早有点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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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看她手都冻僵了，过去帮她把腰带系上，示意她：“榻上坐，我把火盆给你端过来，你烤烤发。看你这发的，搞不好要着凉。”

他走到阿福面前，低，盯着她的脸。

稍微一想就能

她语气有些迷茫，好像一个大雾中失了路的人。她知这件事瞒任何人都可以，唯独瞒不了韩烈。而今到了这个地步，她必须坦诚相告。韩烈而今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必须对哥哥说实话。

他低声问：“是陛下？”

那衣服的确很大，穿在上，松松垮垮的。好在有腰带。

韩烈一边搅着粥，一边对阿福：“我现在是执行军令，不能带家眷，你一个姑娘家，多有不方便。这些日子你就暂时呆在这帐中，哪也不要去。还是穿上男装，发束着。旁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表弟。”

他站了起来。

韩烈：“这里无人，你直接说吧。”

韩烈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怀了龙种？”

阿福说：“等不得了。”

韩烈：“我给你熬点粥。”

阿福点。

阿福感觉腹中饥饿，遂点了点。

阿福躲到角落里去，瑟瑟发抖地换了衣服。

韩烈着人生了炭盆，把帐中温度升起来，而后遣退了左右参将。他找了一干净的衣服拿来：“这是我的衣裳。可能大了，你先将就穿穿。”

阿福哆哆嗦嗦往榻上坐了，韩烈搬过火盆。

牛肉干晒成石块一般，满可以用来打人。韩烈用匕首切了，丢在锅里煮，再加了点盐巴，又加了几颗胡椒，一会就煮的咕嘟咕嘟的。

阿福呆呆地坐在榻上，叫了他一声：“哥哥。”

韩烈：“是要紧的事？”

韩烈裹着她，回了帐中。

“你没吃饭吧？”

韩烈闻言，顿时放下了手中的锅子。

阿福：“是要命的事。”

阿福：“我来这，就是想告诉他的。陛下不肯见我，他说同我缘分已尽，让我不要再去找他。我暗示过他，我也不知他是否明白。”

阿福：“是男孩是女孩还不知，但的确是陛下的骨肉。”

行军打仗常带的干粮。

太明显了。

韩烈知她这幅样子过来，绝对是有事发生：“有话，过了这段日子再说吧。我现在也没空你。”

话，士兵告知，是杨逸派遣。韩烈赶紧谢过，打发士兵去了。阿福上蓑衣都透了，韩烈忙给她摘下来扔了，把自己的披风给她裹上。他像个老母鸡护鸡犊子似的将阿福护到自己怀中，替她眼泪，安：“莫哭了，莫哭了。怎么了这是。”

韩烈大概时常一个人在帐中开小灶，很一套工。自己说着，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铁架子，一只小铁锅。里装了水，撒了一把米，架在火上煮。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撅撅、干巴巴、黑褐色的东西。阿福看的呆了，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