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有一口黏稠的、透明的口水从她的边连着丝地淌进桶里。

        她什么都不知，只是趴在桶上想呕，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防备。脑袋时不时往下坠，额几乎要磕到桶边缘，又一次次被自己干呕的痉挛拽回来。

        我在一旁欣赏着：

        真他妈的丰硕——！

        厚的阴从后面看过去一览无余，深褐色的肉闭合着，下面那枚小巧的菊在灯光下皱成一朵暗色的花。口漉漉的，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亮的。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大姨父是不是GAY？

        干呕着，大姨表现得是越来越难受——她吐不出来。

        我得帮她。

        我伸手去拍她的背，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安抚地拍了两下。然后，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到颈窝，再到锁骨上面。她的肤很，出汗出得摸上去像涂了一层油。

        “来，张嘴……”

        我说着，就像在她的嘴巴一样，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着她的苔，快速地朝着她的嗓子眼抽插了两下，再抠挖，然后立刻出来！

        “哗——”

        几乎像是某种生化游戏里的呕吐怪一样，呕吐物涌出，砸进桶水里，然后连续的“呕”声中，残余的继续往外涌，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淡黄色的胆汁。她的眼眶被生理泪水冲刷得通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刺鼻的酸腐味，酒的辛辣与胃酸发酵后的腥气交织在一起，温热而令人窒息。

        她撑在水池边，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咙被灼伤后的嘶哑。脖颈上的青暴起，太阳突突地动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肤上，狼狈不堪。

        ——

        要来了。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当我用热巾帮她清洁了一下，再把她又弄回床。

        那白花花的肉姿势不雅地躺在床上，像被剥了壳的熟鸡。四十五岁的肉感型，丰腴至极。那对巨摊开着向两侧微微坠去，深褐色的晕在黄的灯光下颜色得发暗。腰上堆着一圈柔的肉，小腹微微隆起，往下是密杂乱的黑森林，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的大，大内侧的肉又白又，一直延伸到脚踝。

        一直是的。

        我看着这肉，咙发干。

        我的良心挣扎了一下——脑子里想起寄宿在大姨家那段日子，但很快就被不受控的望洪水淹没，鸡巴的，胀得发紫，眼渗出透明的，一颤一颤地往上翘着——去他妈的假仁假义，刘天宇，你就是个畜生！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告诉自己，我不别人就会。

        我先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掌心贴住那片柔的腹，慢慢往下，过小腹那些微微隆起的肉，到密的阴上面，了起来。

        “干……干嘛……”

        呕吐过后，她清醒了少许，就少许，依旧是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我在玩她的，她还在眯着眼看着天花板，还问“干嘛？”

        干你！

        摸着，她没有任何反抗，大致还是享受的，“醒酒药”醒的是她的，此刻她应该很享受有人摸她那饥渴的。

        摸着，我收回手，放到鼻子前。

        一烈的、复杂的味。有汗味，有残留的微，还有那种只有在动情时才有的、黏腻的、带点腥甜的分物气味。那是女人的原始味，从最深蒸腾上来的，被一整天捂在衣服里发酵过的。

        而现在这是我的了。

        我大姨最隐私的气味。我想闻就闻，想摸就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