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美……”

        我继续搓着她下：

        “你已经浪费多少光阴了，大姨，你还要煎熬多久？一辈子吗？等衰老了后悔吗？”

        “我一想到你这么……我就难受，我真难受……我想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哄着，着……”

        我不知这些话能产生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有作用，而

        趁大姨消化我的话，

        鸡巴插进去就行了。

        又一次插进去了。

        “疯了……疯了……”

        大姨已经没话说了，和说“我们都喝多了”一样，“疯了”就是她放弃的姐口。

        鸡巴插进去那一下，大姨整个人是僵的。

        不是紧绷，是茫然。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来，已经在下坠了，但脑子还在上面，还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她的双被我掰开着，膝盖窝卡在我臂弯里，脚后跟搭在我后腰上。她的被我撑满了，肉本能地咬着入侵者，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但她的没动，腰没抬，没送，整个人在床上，任由我压着，一副“随你吧”的放弃姿态。

        “疯了……疯了……”她还在喃喃，声音跟蚊子叫似的，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我。

        但我知怎么对付她了：

        我狠狠地透了一下。

        “噢——！”

        大姨的眉猛地拧起来，嘴里直接叫了一声，又本能地咬住了下，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声，像是在用全的力气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我看着她这张脸——眉紧锁，眼角有纹路，嘴被自己咬得发白，明明是难受的表情，偏偏脸颊上又泛起了红。

        此刻她在我的鸡巴下面，咬着嘴，忍着不叫。

        我把鸡巴了出来。

        淋淋的从她内出来，带出一小透明的黏。

        我从她间退下来，却没有下床，而是俯下去。

        大姨没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直到我的双手按住她的大内侧，把她的重新掰开，她才意识到我要的事。

        “天宇……”

        她慌了，猛然挣了一下。

        我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先碰到的是她密的阴，乱糟糟的，被汗水和淫水打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阴阜上，像水草缠在河床上。有几缕已经被她自己的分物粘成了小小的绺，打着卷儿贴在肤上，其余的散乱地往外支棱着，黑得发亮，我才发现有几白的，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一烈的、复杂的气味轰地一下冲进我的鼻腔里。汗味，淡淡的味，很的、咸腥的混合淫水的味——她醒来只简单拭了，没有洗。

        “不要……”

        在大姨的羞耻的叫中，我拨开那些乱，两片厚的阴就了出来。大姨的是典型的熟妇，肉厚，饱满，颜色深。大阴鼓胀胀的，像两片发过了的面饼，夹着中间那合不拢的。因着刚才被我插过，那两片肉此刻充血发胀，边缘泛着暗红，像被反复搓过的绸布，表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小阴从大阴的隙里探出来，颜色更深，近乎褐紫，皱褶密而厚，一层叠着一层，像放久了的木耳泡发开来，又像两片被玩得卷了边的花。

        端的阴完全探出了，成了一颗圆的肉珠。

        口就如同大姨的羞耻，在颤动，淫水还在往外渗，从口里一一地溢出来，透明的，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下面那枚褐色的菊都泡得油亮了，再汇聚到里，洇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