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撞进鼻腔——汗、淫水、还有橡胶革混在一起的那种闷浊.

        我先看见了悦晨，以为她仰着脸，双眼闭着。

        悦晨被抱，也被爆着。

        悦晨的背贴着纹男的口，往后仰在他的肩膀上，发散着，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两条修长的被把般抱着朝两边大张着，整个人像被展开的一把折扇。

        纹男的下从下面往上着，那鸡巴就在两个人贴合的间一进一出。从我这个角度看，看得清清楚楚——漉漉的阴从她口里出来，带出一圈被撑得翻开的、颜色深红的肉，退到口又猛地捣回去，整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声音很钝，很黏，像木板摔在泥地里。

        啪啪啪——！

        她的叫声已经不太成句子了，像被撞散架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往外掉一个个不成形的音：

        “啊……不行……啊……又……又到了……好深……好……啊……死我……啊…………好舒服啊……啊……老公……亲老公……啊……继续……死悦晨……啊……我要……要高了……啊……啊——！”

        她叫“老公”叫的一点都不违和，那一声“亲老公”像是刻意经过训练后形成的固定称呼，带着一种熟练的、表演式的下，可尾音又尖又颤，爽得瞳孔都散了。我远远看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线条因束缚带而更加凸出，汗光粼粼，像抹了一层油，每一次肌肉绷紧时，那条脊沟都深深凹陷下去。

        就像她的认知里每一个她的人都是她老公一样。

        她的阴被得翻进翻出，汁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鸡巴和她的阴上，扯着细丝往下滴，滴在纹男的大上，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到小腹，一层细密的汗把肤镀得发亮。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青。

        她快到了。

        然后她看见我了。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先是茫然，像是不认识我，脑子理不过来眼前这张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茫然裂开一，震惊从里面涌出来。

        但迟了。

        她还在看我。眼睛还盯着我。但她的已经不听她的了。

        悦晨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啊——！啊——！啊——！”的短促尖叫，一下比一下高。她的眼睛还看着我，但瞳孔已经完全散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只剩眼白出一条。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整个人从纹男的怀里往上一弹，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到极致，脚背抽一样地抖。阴剧烈地收缩，绞得纹男的那东西都进出困难，他爽得倒抽气，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

        “啊————！！”

        最后那声叫，又长又尖，带着哭腔，然后突然断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抖着，痉挛着，一透明的从交合的隙里出来，溅在纹男的鸡巴和地上。

        纹男又了两下，才慢慢停下来，把鸡巴出来。那个被开的口合不拢，留着一个圆，白浊的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刚过的那滩水渍里。

        ——

        要装愤怒并不难，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有怒，只是这怒相比现实太微不足了，所以我藏起来了，也藏得很容易。

        但我不需要演——对面两把枪对着我。

        壮汉了，还顺手扇了悦晨屁一巴掌，然后声气地问：

        “钱呢？”

        悦晨跪趴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从她的抽动看来，她明显在哭——一时间无法面对被亲人看到自己挨并高。

        尤其是她叫喊的内容我肯定也听到了。

        “钱在这……”

        “钱”是他们给我准备好的，通货，两小金条，我从兜里掏出来后就丢给了他。

        “别抖，怕什么。气我们撒过了，现在求财，我们又不是政客，讲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