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乱步先生。”
国木田先生是看上去最紧张的一个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
什么?
诗织一只手扒着他的胳膊,剩下一只朝着前面轻声打了声招呼。
“我
后的那位先生,你的手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你只是想要挟持我好顺利逃跑而已,其实不至于,你看到现在这个场景直接跑才是最优解。”
“我奉劝你最好听她的话。”
“嗯,谢谢你啊诗织小姐。”
“看,我说吧。”
本来收拾完战场,看上去有些懒散的侦探社事务员,一个个都
直了腰背,就连刚刚坐在办公桌上
诗织又上脚踩了几脚,准确地把人踩晕了之后,才把脚挪开。
诗织有点难受地皱了皱眉
。
“这个,交给你们
理可以吗?”
贤治乐呵呵的接过“尸
”,把他最后扔了下去。
单手用力,以自己的右
为轴发力,把人往前一甩,另一只手握紧了手术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鞋子一脚踩上了他的
口,连带着后踢
踹掉了他
后跟随者手上的木仓支。
他似乎误解了黑发的青年话语的意思,情绪更加激动起来。
他的语气听上去
孩子气的,句尾还拖长了,坐在书桌上的样子,虽然没什么礼貌,但意外的与他的气质相符。
“抱歉,井上桑。”
“不好意思先生,你刚刚用的力气有点大,我不太想要
合你了。”
“啊,我好像忘记后面还有人了。”
“牵扯到了无辜的邻居是我们的过错。”
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反而让诗织颇有些亲切感。
“你放开我,可能对你来说更有利一些。”
低沉又耳熟的声线从门口响起,穿着和服羽织的男人一把把刚刚发狠想要偷袭诗织的男人按倒在地。
只记得天翻地覆的男人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凉意。
她还
喜欢和这样类型的人打交
的,因为总有一种养弟弟的愉悦感。
“井上医生!”
“你闭嘴!”
诗织只觉得脖子的力度大的她不太想要接受,手指伸进口袋里,在手术刀上附上一层薄薄的灵力。
脖子上的力
更大了。
“上午好?”
刚刚出声提醒的青年,举了举已经喝完的波子汽水瓶。
诗织状似天然的回转过
,却发现
后几乎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春野——这个喝完了,帮我把珠子取出来。”
“要是把她惹生气了,走私组织的首领先生,你会很惨的。”
“哈?果然侦探社并不把我们这些小角色都放在眼里——”
一个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线从空间轴线正中的办公桌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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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本正经威胁人却没人相信的样子也像极了她家的短刀。并不是长相声音,或者是更加外在的东西,而是世事皆通明却依旧保持天真的感觉。
黑发的青年正反手撑坐在书桌上,比起其他在场的侦探社事务员或多或少
上都带着打斗的痕迹,他看上去清清爽爽的,更像是没动手的文员。手边甚至还拿着一瓶波子汽水,脚悬空着,前后摆啊摆。
“你怎么会想到要劫持她呢?你是笨
吗?唔,不好意思,用了疑问句,你就是笨
。”
“社长。”
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