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蔚藤敛眸：「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月经？」玄赫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果真发现自己的紫色锦袍上有零星的血渍。

这回玄赫倒是很听话的放手了：「抱歉…」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样有反应，他原本只是想要一个更深入一点的吻…

布料间摩的感受让蔚藤心闪过一丝异样，她轻推玄赫：「放开。」

「脏？你到底在说甚么…」

想了一下古代的用词，蔚藤拍拍他的手安抚：「月经就是葵水。子内每隔一个周期就会增厚，如果这个时期有授，子就很容易在上面着床发育，也就是怀孕。但如果没有受卵附着，增厚的内会开始脱落，变成经血。」

辛曜跟辛夜拥有完整的她，没有关系。他只要求现在衔着的一方土地属于自己。

两人挨在一起，玄赫的生理反应毫无掩藏的机会，直直传达给蔚藤。

由于她陷入思考而忘记推拒，在玄赫看来她只是些微闪神。他趁机抓住她的手臂，有点急切的将附上她的。

「你、你怎么血了？」他倾捉住她的双臂，紧张的连称谓都省去：「我刚刚弄伤你了是不是？你哪里受伤？」

「你…」他感到羞愧难堪。蔚藤本不喜欢他，他却这么陶醉…

在下一刻紧紧相贴。

四十五、意外横生却惊喜

「我月经来了。」蔚藤微微蹙眉：「刚才布料摩的感觉跟平时不一样，好像比较，确认后果然是月经。」

玄赫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嘴上。

「也许要再久一些才能看出来。」还没来的及感受双紧贴的感，他心底漫起空虚，长臂一伸就将蔚藤拉向自己，让她跌到上。

「我没有受伤，谢谢你担心我。」她有礼貌的点，凤目平静。

虽然蔚藤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碰，他却觉得幸福感快满溢出来。

「所以你没事？」玄赫再三确认。

蔚藤现在与他完全贴合，他上的温度袭来，奇异的是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要反击的意思。她沉思起来，试图剖析生理防卫机制失灵的原因。

多希望这是他的。眼前这个人也是他的。

等玄赫气吁吁的放开她，才发现她本无动于衷。

「看起来没有。」她离开，仔细查看他有没有冒出疙瘩。

玄赫在她的味里迷失了自己，只知以本能去探索，想让她上也有他的气味。

他们的都带点凉意，但心脏动的速度却完全不同。

他吻得沉迷，蔚藤的眼却无一丝迷乱。她只是静静观察，衡量他洁癖的状况。

「啊？」不明白话题怎么会转成这样，他愣了一下才回：「不是怕，是不喜欢。」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她以前担任外科医师时作息不正常，经期非常

反观自己，竟然已经全燥热、某个地方被唤醒，完全失态。

「玄赫。」蔚藤低看着自己上白色的衣物，又抬眸看他：「你怕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