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顾自愣怔半天，又失笑，喃喃：“还从没有人试图保护我……还是这般拼了命地保护。连我那些随从都……呵。”

裴沐惊讶：“你当然不是柔弱女子，你是我夫君啊。我拼了命救你的，当然要好好保护你。”

“算？”

姜月章立即问：“那你本名叫什么？”

真是的，都说了几遍了？她心里有点怀疑，这个漂亮夫君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可转念一想，脑子不好有什么关系？漂亮给抱就行。她就又乐滋滋起来。

他嗯了一声，也没有反对。裴沐心中估摸着，这个漂亮夫君脾气应当还不错，不是什么一言不合就大发脾气的小屁孩。

“这是稀有的剧毒，轻易不能解开。不必太担心，待我修为恢复一些，便可以自行压制。”他简单说明情况，又对她微微一笑，“你浑是伤，还是先休息罢。”

“你叫什么？”他忽然问。

药。我是炼丹师，我可厉害了，一定能帮你解了毒。”

她说得可严肃了。

她问：“你叫什么？我怎么称呼你？”

他冷笑几声，带出一丝阴狠。

裴沐又犹豫了一下。师门有训，不得轻易告诉别人真名，虽然这是她认定的夫君，可他们还没拜堂成亲，说不说得呢？

他无奈：“姑娘，我是男子，你不必……将我像个柔弱女子似地对待。”

“哎呀，你好烦。”她别扭地说，却还是说了实话，“师父说这是我原先的名字，不过我更喜欢师父给我起的名字，所以一直用哪一个名字。”

“是啊。”

嗯，她这个妻子的，一定要保护好柔弱的、人比花的夫君，这是西的传统。

裴沐正犹豫，要不要提醒他压着了自己的……那里再平，也是少女的啊！可他一无所觉的样子，若她说出来，岂非自证一平川？

“都说了我喜欢你，你是我认定的夫君，我不保护你保护谁？”裴沐说得理所当然。

裴沐回过神，有点心虚：“就是归来的归。真名么，呃……算是。”

裴沐听出他不高兴，就摸摸他的，又将他上的给笼厚实了一些，安：“别伤心，以后我来保护你、心疼你，谁若惹你不开心，我就打他！等你好起来，也要帮我教训我讨厌的人。嗯……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共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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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姜月章怔了怔，忽然低声问：“你想保护我？”

裴沐被他笑得有点晕，想起他的，又有点羞涩，便乖乖坐下了，还很自觉地将他揽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为什么？我们素不相识……”

“姑娘……”

姜月章虽然虚弱，却还是立即察觉了她话语中的细微停顿。他立刻问：“归……哪个归？这是你的真名？”

她脑海中天人交战，说话就心不在焉：“我叫……归沐苓。”

却惹得姜月章笑出声。他还笑得厉害，最后倚在她上，差点要把她给压在地面去。

姜月章被她搂着，试图挣扎，却没挣扎出来。

最后，她还是说：“你先叫我阿沐，之后成亲了，我再告诉你。”

姜月章却摇。他抿了一口山药粥，动作略略顿住，而后默不作声地放一边，又握住裴沐的手。

“姜月章。”他言简意赅，“至于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