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小紫给了他一个白眼，拉起梦娘：“我们走，不要理他。”

        “鹂儿？”

        小紫声：“雪雪，咬他！”

        程宗扬把吴战威带来的包裹一丢，理直气壮地对小紫说：“我要给雁儿开苞！”

        “那个天竺阿姨？”

        程宗扬在她鼻尖点了点，笑：“芝娘还好吧？”

        小紫发出一串如银铃般的笑声。”大笨瓜。”

        程宗扬悻悻：“迟早把那死狗宰了炖汤！”

        可这次见面，程宗扬意识到自己虽然不能给雁儿太多，但雁儿企求的也不多。

        雁儿低叫一声，随即咬住红，躯微微发，鼻息变得急促起来。

        程宗扬笑：“你呢？牵挂我吗？”

        “咦？大笨瓜，你怎么开窍了？”

        雁儿是石超用一斛珍珠换来的，即使在美姬如云的金谷石家也堪称出众。她过完年才满十六岁，生得雪肤花貌、眉枝如画，是典型的美人胚子。这会儿两人耳鬓厮磨，嗅着她上的子幽香，说自己不动心是假的。

        “公子……”

        想通这一点，程宗扬把自己的负罪感扔到一边；至少雁儿跟着自己不会比跟着石超更差。

        “她说，雁儿第一次落红染在帕子上，公子会更疼雁儿……”

        程宗扬在她耳边：“你们谣传说我只喜欢年纪大的，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喜欢哪一种的……哇，小丫，发育得不错嘛！”

        她的腰肢纤细，一双玉白光洁，眉眼间羞涩而欣喜的神情让程宗扬心微动，想起最适合她的装束；看来要让梦娘绘些衣物的图样，送到建康的织坊了。

        “易叔叔离了建康，她牵挂得紧……”

        程宗扬忽然怪叫一声，抱起满脸飞红的雁儿到榻上。”人生得意须尽欢！

        雁儿：“一直在岛上。前些日子有些没神，这些天才好了些。”

        雁儿咬了咬嘴，小声：“园子里的姐姐被主人开苞的时候，都没留过帕子

        一番胡言乱语引得小紫直笑，程宗扬涎

        程宗扬握起拳，“这只能说明，人与人之间的交还远远不够。无谓的戒心和恐惧阻碍人类追求幸福的脚步！”

        程宗扬吓了一，连忙闪开，戒备地看着四周，防着那条小妖狗窜出来。

        雁儿羞得抬不起来，香的躯伏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着脸：“死丫，要不我把你的苞也开了吧。”

        雁儿的玉脸刷的一下红透了。

        雁儿眼眶微微红了，不言声地点点。

        雁儿还是一朵苞未放的鲜花，值得让一个男人去倾心爱护，自己却不可能在雁儿上耗上太多心思。

        莫使怨女空怀春！我念得对不对？”

        雁儿摇了摇，“是芝姐告诉我的。”

        雁儿的脸色越来越红，眼波也越来越。程宗扬热的手掌朝她间移去，忽然雁儿躯一颤，轻声：“公子，请等一下……”

        程宗扬的手掌贴在她光洁的胴上，轻柔地抚摸她如花的肌肤。

        程宗扬：“那条死狗没带来吧？”

        只要能和自己亲近一些，她就会很开心。

        “明明是开心的事，为什么那些旷男怨女不结合起来主动去？”

        “还好……”

        外面的灯花微微爆了一下，帐中的少女玉横陈，无寸缕地躺在锦被间。

        “是吗？”

        雁儿的段仍有少女的稚，一双玉小巧莹，带着草莓般的红色。

        雁儿从衣衫间拿出一块白绫在下摊好，将每一褶皱都小心抚平，然后抬起眼，出一个羞怯而温柔的笑容。

        程宗扬抬手弹出一缕指风，帐角的玉钩一，绯红的纱帷垂落下来。他将雁儿抱在怀中，然后坏坏一笑，低吻住她的小嘴。

        雁儿的又又，带着一甜美的气息。她像羊羔一样顺从地躺在主人怀中，让主人一件件解下她的羔裘、罗衫、贴的小衣和抹……

        小紫皱了皱鼻子。

        小紫用指尖刮着脸羞他。”程儿，你好无耻哦。”

么责任。

        “芝娘怎么说的？”

        程宗扬轻轻抬起雁儿的下巴，充满爱怜地看着她柔美的靥。

        “是紫姑娘教你的吗？”

        程宗扬长叹一声，用圣哲一样的口气：“因为世间旷男怨女太多了，我个人之力虽然微薄，但能消灭一个就消灭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