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小巧的脚趾，致可爱。

她虽然开口询问，却没打算真的过问宁修远的意见。不等他作出回复，两脚相互一蹬，就已经把鞋子脱了。

她的肤很好，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除了白得发亮，甚至连孔都像是隐形了。这样的距离，宁修远甚至还能看到脸上极其细微的小小绒。

也不知原到底是怎么买鞋子的。

覃双目紧闭，卷翘密的睫在脸上打下好看的阴影，睡颜柔和恬静。

他一回发现，密闭的车厢空气是如此仄，原本短短的行驶路程也如此难熬。

覃的脚趾因为疼痛不安地勾动蜷缩，在宁修远的视线内调地晃动，引得他下意识地忍不住投去更多的关注。

椅背上，覃整个人像是没了骨似的向后仰。

光白皙的长从裙底下探出。

宁修远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住了似的，他盯着覃那张安稳的睡颜，目光逐渐放柔放。

宁修远驾驶着方向盘直视前方，听到覃突然的询问后他稍稍偏过，眼底透着疑惑。

只见覃不知何时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乔――”

他甚至还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把那几缕调的发丝撩起，企图把它整理到她的耳后。

直到他看到覃的那双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覃的两只脚踩在车内深色的地毯上。

似乎是有些，覃的鼻微微皱了皱。她轻轻嘟囔了两声，又靠着椅背蹭了蹭。

宁修远暗自咽了咽突然干涩的咙，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把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驾驶车子上。

她难得地在宁修远的面前，出如此可爱，不设防的一面。

直到一小时后，宁修远才顺利地把车停在了宁家的车库里。

长而泛着卷的黑发此时因为她的睡姿凌乱的披散在她的旁，甚至还有几发丝调地落在她的鼻尖。

可即便是睡得熟了，她的眉心也微微地皱在一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她的脚趾有一大片的泛红，因为她的肤白皙水，更显得那片红色尤其醒目。

不知他看了多久。

此时正值交通的高峰期，无比漫长的红绿灯、漫无边际的堵车队伍。

只是当宁修远的手指碰到覃的柔的耳廓时，他像是猛地惊醒，了电似的大幅度向后靠去。

宁修远忍不住凑近了一些，想要更加近距离地看她。

再往上......

她在画廊时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还好宁修远及时出现，否则她可能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了鞋子光脚走路。

他尽可能地用眼睛余光悄无声息地打量。

因为车内开了气，气温上升，她的脸颊两侧微微泛红。像是被人抹上了最好的胭脂，艳滴。

底下的这双高跟鞋极其地不合脚，似乎是小了一码。脚后跟被磨得生疼，前面的脚趾也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发红、麻木。

宁修远把车子熄火正准备下去，却忽然想起刚刚那后半段的路程，旁的覃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宁修远的眸光闪了闪，似有所感地回过。

“你介意我脱鞋子吗？不臭的。”覃眨了眨眼睛，双眼澄澈明亮，看起来天真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