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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闻言笑了，挽了她的胳膊向外走，一面笑：“这我可不知，蟾蜍？蟾蜍是什么？四夫人见过没？”

屋外的妇人们都挤在门外边，竖着耳朵听里面的说话。

顾十八娘忽地不说话了，看了眼因为走动时而出来的绣鞋。

“没事，”曹氏强笑，一面抚着口，“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园子里有蟾蜍……”

“奇怪，这大冬天的，蟾蜍怎么出如此多的汁？真是稀奇……”大夫摇晃脑从曹氏边过去，一脸不解地去了。

“哎呀，好好说。”那人拍她。

“你怎么了？”面前和气的妇人关切地问，眼里满是担忧。

“我不小心弄脏了，就放回家了，又换了条……”顾十八娘笑，一面从腰里拉出一条蓝娟帕子晃了晃。

紧接着小轿子抬着顾宝泉走了，出了这事，宴会是办不下去了，众人呼朋唤友地各自散去。

“一则耽搁久了些，二则这蟾毒极为量大，先吃药，用紫草水洗着，不过这眼是……”大夫摇，叹息，余下的话没有说，但大家都明白了，顾宝泉的子侄们顿时脸色更难看。

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众人皆是不满意，还要再问，屋内已经散场了，几个子侄哭丧着脸送大夫出来。

“后来自然是石榴裙下，鬼也风喽……”前面的人转过低笑。

曹氏抬眼怔怔看着顾十八娘，顾十八娘冲她一笑，似乎有些不解。

曹氏心不在焉，被猛地一问，吓得心都要出来。

“没，没，我没见过。”她白着脸急急地说，“你可是被吓坏了……”

路过的人看到了，投来好奇的视线，曹氏回过神，

“哦，妹妹踩了一脚雪，将鞋子都透了，所以我陪她回去……”顾海有些不解，不知娘问这个什么，忙说。

形微微发抖的曹氏猛地回过神，似乎受到什么惊吓般地往后退了几步。

“四夫人？”有人拍了拍曹氏的肩，关切地问。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曹氏猛地甩开他们，目光直直地看着顾十八娘，嘴抖个不停。

“你还换了鞋子……”曹氏低，声音有些发抖地说。

小丫抱着哭喊冤枉，屋子里顿时又乱成一团。

妇人瞧她的反应，吃吃笑了，此时走出院子，看到一个少女和公子迎面而来，便拍了拍曹氏的手，“你家小姐和少爷来了。”

“那丫说自己害怕跑了，想去找人来抬老爷，结果再回来就见老爷这样子了……”这人低笑。

顾十八娘看着母亲，神色沉沉。

待听到那小丫哭哭啼啼地说什么老爷要拉我去醉卧什么的，都低声笑起来。

“住口，好好说。”顾长春沉声喝。

“后来呢后来呢？”站得远的人听不清，拉着前面的小声问。

“你的手帕呢？”曹氏看着女儿忽地。

“娘。”顾十八娘和顾海迎了过来，先对那妇人施礼问好，看着她笑着走了，才忙一左一右挽住曹氏，瞧着她神色不对，忙关切地问：“怎么了？”

曹氏子一顿，脸色瞬时惨白，怔住了。

顾宝泉的夫人哭着站出来，从两个壮仆妇手里拎过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一脚踹在屋正中。“他叔，都是这小蹄子的怪。”她哭，即可就有两三个小妾扑上去厮打那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