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问:“为什么不可能?”
阙洛的声调冷了下来,“为什么?当我的情妇不会比我的妻子少些什么,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又何必跟傅翔云斤斤计较一个名份?”
“想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她已经当了半个多月的鸵鸟,不能再继续当下去,总要面对的,不是吗?她不会也不愿当地阙洛的情妇,十年前妈妈在医院的那句话已成了她与他之间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她不可能也不会让妈妈的话变成事实。
“我没有。”
“你要我相信什么?相信你已经完完全全的相信我所说的一切?相信我们的过去只是一场误会?相信我们的未来光明似锦?还是相信你要娶傅翔云,可是爱的是我?你要我相信什么?”
“当你的情妇?”他在屈辱她!
“是啊,我真是不识好歹!我就是妄想要当你的妻子,就是妄想飞上枝
当凤凰!你不娶我的话就别想要我,就是这样!我这么说够清楚、够明白了吗?阙大少爷?”叶茉儿低吼着,一口气差一点就
不过来。
“我要你相信……不
过去的事实究竟是如何,我都要你,要你陪我一辈子。”他的眸子闪闪发亮,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仿佛,他对她再也没有恨,再也没有疙瘩。
“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阙洛将叶茉儿的脸转向自己,温柔的看着她,“要我发誓?还是跟你立下合约?”
“我们这样不好吗?”
这半个月来,他未曾对她冷嘲热讽过,永远都是温柔的笑容与亲密的言行,他抱她、爱她,像一个绝佳的情人。
“你不愿意?”他微微地扬起眉。
“我知
你什么都不说,是希望我心甘情愿留下来当你的女人,你的情妇,你还是恨我的,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报复我。”
叶茉儿不知
自己究竟算是被
禁,还是被人当成金丝雀般疼着,只知
阙洛每天都花好长一段时间陪着她,就连公文都拿回这里批阅,让她幸福得像是在作梦。
“因为我不愿意。”
“不送。”阙洛的
还是抬也没抬。
“茉儿……”
闻言,她的心是真的冷了、死了。
气氛一下子紧绷到极点,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的呼
与心
声,她恨恨地瞪着阙洛,他则若有所思的瞅着她,目光在半空中对峙着,却有着理也理不清的纠缠。
“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但她却没有忘记他是个订过婚的男人,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
“想什么?”阙洛无声无息的走到她
后,用双臂将她牢牢圈住。
毅然地转
离去,她心中的恨与怨已经满溢于
口,却一滴泪也不能掉,因为她是傅氏财团的总裁,是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
面对他的温柔,她竟莫名的恨起他来,恨他的无所谓,恨他的不在乎,恨他可以为所
为的主宰着她的情感与爱情。
“我不信。”
她爱他,却不敢妄想拥有他,随时她都等着他开口要她走,偏偏他却叫人守着她,以她的
尚未复原为由,阻止她走出大门一步。
原来,他当真自始至
“我当然不愿意!”叶茉儿狠狠地甩开他的拥抱。
***
“当我的情妇是你唯一可以在我
边的路,你当真不要?”
仿佛,过去的恩恩怨怨都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