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是儿，而是……”齐越望着她后，眸光一闪，叫：“小白来了！”

――是因为看到她而泪吗？为何会这样？

端木澈摇：“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动物，尤其是猴子――”说罢，低看一眼那微微颤抖的猴儿，小声，“它上，会不会有蚤什么的？”

“追风是你以前的坐骑，它一直想你得紧……”齐越叹息一声，将一脸呆滞的端木澈轻轻揽进怀中，低声，“追风尚是如此，小白的反应，可想而知……”

“别怕，你站近些，摸一摸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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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澈心中不住哀叫，却听见齐越朝着那廖家轻声：“你脸上的伤，可是小白弄的，要紧不？今日过去，纪府那边，问什么没有？”

“齐越，你家是开动物园的吗？”瞪着那直往自己口磨蹭的猴儿，有些弄不清楚状况，这就是小白吗，不是儿，而是一只猴子？

廖安垂下去，禀：“多谢王爷关心，一点小伤不打紧。纪侍郎不在府中，纪夫人倒是没问什么，只说这猴儿顽劣，要小人当心。”

齐越在一旁笑：“小白被你教得大致能听懂人话，你说什么它都明白，刚才你那话，真是让它伤心了，不过，它的脸也是相当厚的，这回赖上你，是绝对丢不开的。”

不待齐越回答，那猴儿已经是一声低吼，握住那茸茸的拳，乱叫一阵，那乌溜溜的眼瞳之中已经要出火焰来，却仍是死死抱着她不放手。

端木澈呀的叫了一声，捂住面颊，正惊异于那儿对自己亲密动作，突然听得齐越低叫一声，随他目光看去，那儿的眼睛之中，居然落下泪来。

“哈哈，这儿真是通人，一点不认生！”忍不住笑着，大着胆子，以额抵上那儿的，忽觉面颊一阵，原来竟是被它伸了一口。

是如此，脚步却是没有停下，一路被他拉着，直到走到厩外面，才停了下来。

端木澈睁大了眼，看着面前通雪白的儿，那么耀目的白，中无一点杂色，虽然被一名夫打扮的男子扯住缰绳，仍是高高扬起，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这儿，比起那墨玉来，还要狂妄得多！

那猴儿似是懂了他的话，扯着她的衣襟，呜呜直叫，欢喜异常。

“纪侍郎？可是我姓纪的那四师兄

“这就是追风。”

一声吱的怪叫响过，一白光闪电般了过来，端木澈只觉得前一沉，不由自主将之抱住，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罕见的白猴儿，正对着自己不住呲牙咧嘴，尖叫连连，声音高亢得几乎要将她的耳震破。

“小白，在山上的时候就跟着你，从灵山一直跟来楚京，还救过你的命――”齐越眼希冀，颤声：“你还记得不……”

“小白……”端木澈似乎还没从方才儿泪的情景中回过神来，喃喃念着，“小白，又是什么样的儿……”

端木澈怔了一下，有些迟疑抚上那儿的发，轻轻摸一下，说来也怪，那方才还傲气冲天的儿随着她的动作，瞬间温顺下来，默默站着，随她在上来去。

天，她是造了什么孽啊，被一只猴子这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