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晚怔然几秒，缓缓吐了一口气。

秦魏平稳地把着方向盘，垂着眼睫，灯光下，他眼下的青黑越发地明显。

“那我走了，再见。”

直到指间的烟灼了他的手，他才缓过来。

不是他以前喜欢的那个牌子。

反观，整个车内充斥着冷清与寂静，不明的情绪伴随着两人起伏的气息声悄然吐。

陆未晚都不知自己怎么说出了这句话。

“嗯。”

“嗯。”

陆未晚垂眸。

莫名其妙的关心，好像显得有些多余。

她下车后，秦魏按下了副驾驶的车窗。

“都过去了。”

也不足以抹灭她的愧意。

秦魏刚刚熄了火，借着外面微弱的路灯，陆未晚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知会与她重逢前，他在脑袋里搜刮出无数句膈应人的话。

他的语调冷静平淡，没有一点起伏，没有一点破绽。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对不起。”

视线突然被秦魏放在手扶箱里的烟盒给勾住。

衔在嘴边的烟，火星一点点燃尽，丝丝白烟飘起，向窗外漫出。

沉默一会儿，秦魏才吐出这一个字，语气让人分不出来咸淡。

陆未晚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手碰到把手时，又缩了回来。

街两旁树影摇曳，秦魏的车不知在其中穿行了多久，最终在齐和门口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再见到他时，有些情绪，还是说不清不明。

陆未晚感觉自己被压的难以呼，她把窗子开了个，一冷风徐徐地灌了进来。

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都过去五年了，明明这些年间也很少想起那一段无法形容的日子。

好尴尬啊，好尴尬。

陆未晚吞吐半天，最后还是作罢。

暗红色的烟盒上面刻着她不认识的异域文字，金边勾勒，有几分复古。

“算了，我的解释很无力，怎么说，都是我不对。”

随即开门，下车，整个动作畅到不行。

窗外黑沉沉的，只有她的背影在他眼里，格外清晰。

“没什么。”

他目送她进了大门，目光移至楼上，三分钟后，二十一楼第二间的灯亮起了。

“当年…我…”

甚至连话都不想说，因为怕一开口，所有复杂清绪，就会全崩盘。

这时陆未晚要是再说什么，那不就有些矫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二十一楼那盏灯忽地灭了，他摸了摸烟盒，它

今晚，陆未晚对秦魏说的话中，这是分贝最高的一句。

窗外，即使是深夜，南城的灯光也依旧迷人眼。

果这事发生在自己上，也并无二致。

秦魏没等她说完那几个字，就打断了她。

“秦魏，”先开口的是她，“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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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说的轻描淡写。

他拿起旁边的烟盒，轻拈出一，拿出打火机，掌心间笼着一簇跃的火苗，侧脸影绰在微弱的红光中，晦暗不明。

他将它取下，望着二十一楼那盏灯出了神。

语气还是如出一辙的漠然。

谁知见到她之时，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对…”

“秦魏，烟要少抽。”

压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