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新衣服穿？”

宋渌柏紧盯着她几秒，忽然直直抬起手落在她，然后动作生涩地了。一细的长发轻蹭过他掌心与五指，像小姑娘脆弱细腻的神经。

和几个月前见到的一样，她还是瘦弱纤细得可怜。

“鞋包？”他声音疑似困惑地略一停顿，“也要。”

“……”甄杳摸了摸裙边，很肯定这是第一次穿的新裙子，难说他是那种只会据颜色分辨女生衣服的直男吗？“渌柏哥哥……”

周围很安静，他似乎在耐着子等她喊。甄杳没办法，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着开口：“……哥哥。”

那一天她指尖像细羽一样扫过他掌骨与掌心的感，还有带着热牛余温与香气的手指摩挲他脸的感觉蓦地又鲜明起来。

他知什么了？

“以后都别叫名字了，听着麻烦。”他旋即，语气非常自然，“叫声哥哥听听。”

甄杳僵住了。

甄杳懵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像是宋渌柏会出来的举动让她惶惑不安，整个人脑子都成了浆糊。

“……”

甄杳只好放弃，干巴巴憋出一句，“……谢谢渌柏哥哥。”

“喜欢什么颜色？”他再次打断她。

“可是――”

他拧眉。

“给你就收下。”

灯光随着她转的弧度在长发和眉眼间泻，光照都变成了蜜糖似的金棕色。

“知了。”他淡淡，一副笃定又从容的口吻。

“送了你怎么会没衣服穿？”

“能接受他们的，不能接受我的？”

“大概只是因为衣服都是一个颜色或者款式相近……并不是同一件。”

“不喜欢就扔了。”

话音刚落，宋渌柏微蹙的眉心舒展。

“我不是――”

少女脸朝着这边，她发和眼睛的颜色比一般人要浅，失焦的瞳仁像被关在冰层下的夕阳一样剔透又朦胧。

甄杳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摸自己的，本能地朝后瑟缩了一下，覆在她的那只手顿时一停。

“小小年纪，多穿鲜艳的不一样的颜色才好看。”

两个字喊得很艰难，普普通通的发音似乎都变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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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见你穿过这一套衣服。”

所以……他不是在自言自语，是在打电话？打电话让人给她买衣服？！

甄杳一噎，茫然答：“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反正她现在看不见，不同的颜色也没什么区别。

她一雾水，还不知从何问起，就听见宋渌柏自言自语似地：“给我订17岁小姑娘穿的衣服，各种颜色都要，越多越好。不要买一模一样的，不要款式简单的，如果送来的像一片抹布，那你就不用再来公司了。”

太不对劲了，他怎么就突然变得像一个“哥哥”？明明那天还冷冰冰让她别逞强，这几天对她也一直冷淡，一副生疏且不待见的模样。

她心里“咯噔”一声，他却什么也没说就把手

“什么？”甄杳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天之内一起送到老宅，越快越好。”

“渌柏哥哥！”她只能先急急忙忙拒绝，“不用给我买衣服，我衣服真的太多了，叔叔阿姨还有延辞哥哥他们都送了很多。”

客厅里安静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