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宛如化为农民工，每天收工时都带着满的水泥石灰，干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彻底忘记时间的逝。

脸上全是石灰，衣服脏兮兮的。由于太长时间没修剪，发长得披在肩，胡子也冒了出来，几乎能扎个小辫。

居然在这里实现了。

她睁开眼睛，准备回怼，突然笑得直不起腰。

小聂,乖巧听话,让干嘛就干嘛，还特别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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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清除墙面和地板,就花了他们小半个月的时间。

期间聂燃的人格又切换了好几次，宁莘莘发现了他们各自的优点。

宁莘莘雀跃下楼，从客厅转到厨房，从厨房转到仓库，最后闭上眼睛深一口气。

人家曾经好歹是个一国之主，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宁莘莘看向聂燃，后者连忙低，躲开她的注视，假装翻箱子。

找装修公司的时候，除了让他们列出材料清单,还得到了一份翻新指南,每个步骤都清晰的写在纸上。

“你自己看。”

接着是装新门窗，粉刷，铺地板。

哪怕她没兴趣说话,他也能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半天,是个打发寂寞的好伙伴。

小楼看起来小,面积却摆在那儿。

在疯人院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她便张罗起翻新的事来。

宁莘莘

他莫名其妙，“笑什么？”

他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学着她的样子,耐心而仔细地清理。

宁莘莘推开窗，关上窗帘。

“你轻点！万一把房子给铲倒了，咱俩就只能宿荒野了。”

聂燃跟着走下楼，停在最后两级台阶上，嘲：“你还容易满足。”

他的病怎么办？

聂燃也来帮忙，他力气大，一铲子下去,不光石灰铲掉一片,里面的砖都带出来半截。

药终究是没找到。

不过聂燃目前只是时不时切换下人格,再没有发生暴走自残的行为，因此还算能接受。

微风徐徐地进来，薄纱轻扬，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映得满屋幽蓝，仿佛沉入海底。

☆、第24章

宁莘莘把他推进焕然一新的卫生间。

“第一步，清理原有墙面、地板、及门窗……”

宁莘莘目瞪口呆，忙：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套窗帘装好了。

这不就是她梦想中的家么。

除了吃饭睡觉，她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翻新上。

墙面地板清理完毕，门窗也都拆掉，用带回来的材料给承重墙与破损墙进行加固。

宁莘莘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肩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疤痕。

这模样，要是再给他一个破碗，能直接上街要饭去了。

墙是雪白的，地板是浅灰色，崭新的门窗闪闪发亮，大厅里摆着整套的沙发茶几。

抵达的第一天就带他看病去，结果是白忙活一场？

宁莘莘从带回来的工里找出一把小铲刀,开始铲墙上斑驳的石灰。

面前有面镜子，清晰的倒映出他的模样。

又大，又漂亮，还是复式楼。

老聂，沉默寡言，偶尔毒,但是干起活来十分信得过，学习能力快，以前从未过的事情，在琢磨一会儿后也能迅速上手，比她得更快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