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莘莘不好意思接，自己穿两条子，边却站着个男，这画面多诡异。

她叹了口气，靠在井上，手指抠着边上的泥土。

“额……”

聂燃不解，“为何？”

井底下也没姨妈巾可换，万一量多把他的子也弄脏了，那简直社会死亡。

“你可以找个同样没才艺没家境，自己赚辛苦钱的男人。”

宁莘莘呀了一声。

不发生任何事，有她在耳边叭叭叭，就让人感觉有坚持下去的必要。

“套上。”

“嗯。”

聂燃隐约有点印象，“我问你那是什么，你说是袋装的卫生纸。”

“怎么？”

“你从未想过婚？”

“这话说的，我难没有任何优点吗？”

宁莘莘咬着嘴，一把接过来套上。

“我之前在超市买的，可以收经期的血，免得弄脏衣服。”

告诉了他。

“我例假还没走，他该不会一直能闻得到吧？”

她是个活的，还唠叨。

宁莘莘忍俊不禁，“就算没留下，回到原来的世界去，我也不会正常结婚生子啊。”

“一个负责赢，一个负责拖后？”

她干笑两声，没有拒绝。

“遗憾啥？”

她自嘲地笑了声。

聂燃对那个世界仍然算不上了解，慢吞吞：

声音又吵，震得耳咚咚响。

聂燃抿了抿嘴，“你留下来会不会遗憾？”

“你是个活的。”

“何必呢，人生已经够累了，这种条件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只会更累，搞不好还会因为感情的事天天吵架，我才懒得浪费那时间。”

郎晓还在努力往里钻，血盆大口里出一说不出的味，熏得人晕。

她尴尬地低下，“我不是故意骗你，但这种东西太隐私了嘛，你也没什么了解的必要。”

聂燃轻哼一声，说：

“现在也是？”

她不禁奇怪起来，“你怎么对我的事情开始感兴趣了？难…

“我来例假了，想把姨妈巾扔外面去，结果他说他也要去，还帮我提东西，不小心弄破袋子，里面的姨妈巾掉出来，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还没站稳，对方忽然握住她的手。

“看来他是闻到血腥味，或者沾到血才变的，只要不继续接，应该就会变回去。”

聂燃低声：“是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聂燃许久没接话，她气得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他却又幽幽地开口了。

宁莘莘越看越渗人，忍不住往聂燃边靠近些。

两人都是一次经历这种情况，聂燃也无法确定，想了想，把自己的子脱下来，递给她。

“没办法正常结婚生子。”

“……这优点还真明显呢。”

她早早就认清了这一点，干脆懒得心动，正好生意也忙，让她没工夫想东想西，整天只埋赚钱，从未谈过恋爱，更别提结婚，压就不在她的人生计划中。

“咱们共同经历过那么多危险，也算是彼此的战友了。”

“姨妈巾是什么？”

“我无父无母，学历也不高，大学都没念。虽然自己开了个小店，赚了些钱，但都是辛苦钱。本人要才艺没才艺，要家境没家境，在那个世界本找不到好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