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他伸手对我出邀请的姿势，我都在状况外。而且为什么舱房的阳台大得足够我和他一只探戈。

        我抬看着他。

        “干嘛不说话。”

        “你既然告诉我这个，那我第二个问题就要换了。”我打起神说：“所以你是因为家庭原因所以格恶劣吗？对人忽冷忽热的，你知不知这样很伤人耶。”

        我停下了舞步，定定地看着他，说：“逸华，你愿意告诉我，我和你到底是在哪里相遇的吗？”

        霍逸华将我托举起来转了几圈，他看着我，我突然悬空的惊慌失措被他尽收眼底。他琥珀色的眼眸尽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气氛太好了，我心底冒出了很多情绪。

        “你干什么...我不会……”

        我低着，手紧紧抓着门框，下一秒就想走，在此之前，霍逸华回答了一声：“好。”

        我简直不知我在说什么。

        他是霍家这几年才被认回来的私生子，他不被他的家庭所接受。他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无父无母，他又是怎么长大的呢？

        和霍逸华讨论他的母亲，多少有点情浅言深了，但是我在他上感受到一种‘同类’的气息。我和他所在的阶级，所理解的世界，所拥有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可是，我们的伤口形状却那么相似。

        “那是因为不认识你，不知你是什么人。”我说。

        “「之泪」，不是为了赞美爱情和婚姻。”

        霍逸华这个回答有些出乎意料，我以为他又会什么都不说，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走了，自杀。”他说。

        我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格外的在意他的回答。

        我踌躇着说：“为什么要让我「之泪」去宴会呢？”

        “你突然的直白让我有些意外。毕竟从见面开始，你对我都像是兔子见到狼一样乖巧警惕，还有，害怕。”霍逸华说。

        霍逸华松开我，他就那样站着，平静地看着我。

        一种难以抑制的气愤冲上心，今天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替我出，把我从发狂的邵晖边带走。知了他在大学时候就认识我，宴会时还对我百般殷勤，现在却连眼神的一点温度都不愿意给我。

        “你想问的是这个啊。”霍逸华说：“「之泪」是我母亲的最得意的作品，我把它在我的未婚妻上，有什么问题吗？”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我提起裙子踩起了前调的舞步，将手附上去。

        “我说过我忘了。”

        “……”霍逸华没有说话，像是有些无措。

        疯了吗？

        “可是，可是……我看得出大家对这条项链都很在意。这样真的可以吗？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

        因为这种事而感到生气的我，更让我感觉到生气。

        “逸华，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和霍逸华着最普通的舞步，我也只会这种，还很生疏，得很慢，还不小心踩到他的鞋。霍逸华倒是没有表现出不满。

        “要一支舞吗？”

        房间里有大牵牛花一样的老式留声机，霍逸华放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曲子。

        “我母亲并不喜欢她最得意的作品，所以它在谁上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其他人不过是对着这被舍弃的物件戏。”

        他一定不知他现在的表情可以概括为“悲伤”“脆弱”。

        他的手扶着我的背，我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我将四指放在他的虎口上，双手相贴，霍逸华的掌心很，和他给人的印象相反。

        霍逸华平时事事从容的假面在此刻像是有了一点裂，他深邃眼睛注视着我，像是要将我吞灭。

        “告诉你也没什么。”

        他冷淡的眼神落到了我上，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同情心泛滥。”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我的手搭在他的手掌上，好像只有他的一半大。

        “……”我噎住，脸又不自觉热了。

        双脚着地的时候，我不由得往前了几步，撞进了他结实的膛。

        “因为我和你说了母亲的事，你可怜我了？你，虽然看起来变了很多，但其实还是和以前一样。”霍逸华说，他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你的母亲呢？”我问。

        “你要我自己想起来吗？可是我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连邵晖都知大学时期的你，我却一无所知。你说我帮过你，可我那时候能帮到的都是一些举手之间，微不足的小忙。而你，

        或许眼前这个人，在某种方面来说，比我还要难。

        “什么样？”

        “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