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汤义安,你
为一城守正,不思恪尽职守,反而贪婪无度,差一点酿成大祸,若非我等及时发现,安阳上万百姓,将因你而死,安阳上万生灵,将因你而亡。”
“噗通”,尤达跪在地上,眼神一片灰败,拱手
:“下官,知罪!”
“好,辛苦你们了!”燕雨飞点点
,向周围的燕枫等人使了个眼色,燕枫会意,刀光一闪,架在尤达的脖颈上。
果然,在哪个世界都不乏坑货,坑爹、坑娘,现在又多了个坑姐夫的。
一县神武驻军为一千,靖安卫为五百,这次虽然诛杀诡怪无数,但神武军和靖安卫尽皆伤亡过半,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神武军伤八百,死三百!”尤达抱拳,铠甲上满是鲜血,语气悲怆。
“暗通诡怪,引诡怪入城?不可能,义安怎么会
这种事儿,大人你一定是弄错了!”尤达大声
。
“禀告司首,靖安卫伤三百,死一百,其中都尉两人,卫率五人。”靖安司一名官员向凌剑秋禀告
,声音同样低沉。
“是!”
“陈厚,安排人收敛诡怪的尸
,可用之物纳入府库,不可用者就地焚毁,以免引发疫病!”
“是!”
他是兜不住了!不但兜不住,他自己甚至都不能幸免!
“燕枫,安排下去,厚葬死去的将士,重金抚
其家人,万不可懈怠。”
他一直知
汤义安贪财好色,但他与夫人一直没有子嗣,所以将汤义安当
他的儿子,
溺有加,再加上他
为安阳县尉,有他罩着,汤义安应该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
“是!”
尤达的声音,将周围的人都
引了过来。
“是!”
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
破了天!
看到汤义安的举动,尤达心
一沉,对方的表现,无疑间接承认了这事儿是他
的。
“噗通”,汤义安一下子
在地上,双目无神。
“姐夫,姐夫,救我啊,救我!”此时,汤义安回过神来,朝着尤达扑来,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罪该万死!”
……
“下官……小民谢大人不杀之恩!”尤达伏首,痛哭
涕。
“姐夫,我没有啊,我没有啊!”闻言,汤义安更是大喊
:“姐夫,救我啊!”
杨观领命,将汤义安带了下去。
“大人,义安究竟犯了什么事儿,你要这么对他?”看着汤义安凄惨的模样,尤达眼眶泛红,
上散发出一
煞气。
“玉远,着人清查漏网之鱼,务必一只不留,确保百姓的安危!”
“尤达,你虽不知情,但按照大楚律令:凡私通诡怪者,杀无赦,夷三族!你可认罪?”
“好!”燕雨飞淡淡
,旋即话锋一转:“但念在此事是汤义安一人所为,亦非直接勾结诡怪,你不知情,且今日御敌有功,所以本官可免你死罪。”
“哼,何罪?”燕雨飞冷笑
:“汤义安暗通诡怪,私开城门,引诡怪入城,你说这个罪名,大不大?”
燕雨飞不屑
:“没
!你说,你是不是三天前答应一个商人,于今晚夜半私开城门,放其进城?”
就算他侥幸逃脱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无法反驳,更不可能反抗,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敢反抗,绝对会被当场击杀。
“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免去你县尉之职,抄没家产,贬为罪民,且
罪期间,不得离开安阳!”
惨胜如败,所以谁都高兴不起来。
看着歇斯底里的汤义安和失魂落魄的尤达,叶青微微叹了口气,汤义安是自作自受,只是可惜了尤达!
汤义安一愣,没有说话。
尤达
本就没想到燕枫会对他出手,再加上他久战疲惫,心神松弛,等燕枫制住他后,才回过神来,大惊
:“大人,你这是何意?”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
这些事儿,事实上就连诡怪袭城之事也是昨天布防好后燕雨飞临时告知他的,所以他对这其中的关窍是一概不知。
燕雨飞不待对方说话,继续
:“实话告诉你,那个商人就是诡怪变幻的,目的就是诱你打开城门,只要你今晚打开城门,就会有无数诡怪趁机入城,屠我百姓,毁我家园,灭我安阳?你还敢说你没
?”
“何意?杨观,将人带过来!”燕雨飞又吩咐了一声,杨观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功夫,便押着一人走了过来,正是汤义安。
“带下去,三日后于城门口斩首,以
问我大楚战死之英灵!!!”
此时的汤义安肩胛骨上穿着两条铁索,横穿琵琶骨,可谓凄惨至极,一见尤达,凄声哭喊
:“姐夫,姐夫,救我,救我。”
虽胜,却是惨胜。
燕雨飞声音肃然,威势凌然,一时间,周围所有人看向汤义安的眼神,皆带着愤怒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