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织站稳，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言湛大步上前，抱住她，“没事，我在。”

唐禹愣了那么一下，但随即回答：“是。”

“别提我妈。”南织咬咬牙。

一幕幕、一帧帧，凝固成一只壮的手扼住她的咙，叫她窒息。

他微微侧，凌厉的眼风远比夜风冷上百倍，宛如

唐禹挑眉，“什么为什么？”

唐禹甩手松开南织。

晃眼的白灯从他后打过来，南织看不清他的脸，却在这一刻看到他的高大、他的可靠，仿佛他就是她的铠甲，是她的铜墙铁。

唐禹喊：“当着外人的面儿你耀武扬威什么？你知不知我是你的爸爸，你是我女儿，你得尊重我！得听我的！得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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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声音穿透门板，男人推门而入。

“因为你妈条件好，足够优秀。”唐禹丝毫不以为耻地承认，“娶了她，谁都会羡慕我，她还对我死心塌地的，我为什么不？”

“这么痛苦，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在一起？”

唐禹摇，“你还小，不了解男人。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千万不要像你妈妈那样。不然你早晚也会被丈夫……”

他点点，怒极反笑，“你和你妈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清高，优越感十足。”

她似乎尝到了南书卉尝过的滋味――心死。

“我只会为我妻子的优秀感到无比骄傲。”

这个不要脸的老白莲！

“哦。”唐禹点点，“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你妈这么优秀、这么能干，为什么我一开始认同，后来又不想？”

“……”

“如果你是因为我妈优秀才娶的她，为什么到后来又……”

唐禹被噎，气焰更盛。

“那又为什么……”

南织攥紧拳，克制住颤抖。

一瞬间，南织的心跌倒谷底。

南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当初不是你妈清高，怎么都不肯默许我和薛晓璐的事，我们也不会离婚。”他继续，“所以，你该恨的是你妈，不是我。是她让你成为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无能的男人之所以无能，是因为他们把无能看应该。”言湛淡淡，“唐先生的观点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

唐禹的一字一句像是刻刀在她心上划口子，每划一下，她脑海里就会闪过南书卉在美国时的痛苦绝望。

安全通的灯因关门的巨响乍然亮起。

“再优秀的女人也不能越过男人去。”唐禹说，“你妈事事都要冒尖儿，凡是要到最好，把我踩在下面，让人人提起我的时候想到的先是她。这样的妻子，会有丈夫爱吗？”

南织差点撞到楼梯扶手，好在用手缓冲了一下，没伤到。

“你什么意思？”

南织还是那样冷眼瞧着他，平静：“我姓南。”

南织后退了半步，贴着墙。

“我为什么不能提？”唐禹问，“当初，是你妈追求的我，结婚也是你妈提出来的。那么多年，我扮演者南书卉的男朋友、丈夫，活在她的阴影下，离婚对我是解脱。”

唐禹调整下腕表，没所谓地笑笑。

“因为……过满则溢吗？”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