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门,两人都换好了鞋,他才又出声,让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然后进了卧室,拎来了上次给我上过药的那个医药箱。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
我挨近他,从上往下俯视他:“要肉
上的,还有
神上的。”
“嗯。”
我怕疼。
“要不就算了吧。”我说。
更有信服力一点的说法是,估计太久没有过
生活了,我就那样听了他的,上了车,和他一起去了他家。
也可能是还不愿意和他分开。
眼前一阵眼花缭乱,
瞬间失衡,我尖叫起来,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他不理我,抽出两
棉签,伸进去沾了沾,
着挨近我的嘴
。
下车,进小区,进电梯。
“好了。”
“不用了,”我说,“我不需要食物上的补偿。”
但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抬
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
角上,又低下去,拧开碘伏的瓶盖。
态度倒是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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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了一下,又被摁了回来。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和沈一筠?”
“……”他无语地看了眼我,“没有。我父母好得很。”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稍微忍忍。”
“寄星野。”我一边摸着刺痛的嘴
,一边皱眉看他,“你是不是有家暴啊,小时候被父母打过?”
“……还痛么?”他问。
“我家。”
是。”
他又抹了一圈,转过
轻轻一投,把那两
棉签丢进了一侧的垃圾桶里。
是按我们先前约定好的来找你。”
放到我脚边,单膝跪在地上,手里不停翻动着,找可以消毒的药。
冠冕堂皇的。
“还有,”他又接着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刚才是我冲动了。如果伤到你了,我向你
歉。”
一说起疼,我的心就开始往上提。
我抬
瞥了他一眼。
他似乎是没什么异议,笑了下,朝我压过来,手伸到我腰上,一用力就把我举起来,扛米袋似的扛到肩上。
“你干嘛!”
不知
为什么,可能是不想一个人度过夜晚。
“我才不
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破事,”他像是又恢复理智了,平静下来,口吻却还是冷冰冰的,“现在考试结束了,我
“饿了么?”他开始收拾医药箱的东西,问。
“算了。”我抬起胳膊抹抹
角,“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想想怎么补偿我。”
他一挑眉:“那要什么样的补偿?”
“那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
我一边在心底里腹诽,一边打开手机前置照相机,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的
角没有想象中血肉模糊时,松了口气。
他侧过脸,
那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无情的儿子。
“嗯,”他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投在了他脸上,“那我打车了。”
“……”
棉签裹着消毒水
碰到被咬破的地方上,我忍不住嘶了声,满脸痛苦和挣扎。
“还好。”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