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玉立闭嘴，眨眨眼，想说不过就提一下他嘛，干嘛这么生气，以后又不是一辈子见不着了。

“你们快去她家地里抢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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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烈日似火，爬在山坡上，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

她想了想：“就算没有，我们村不还有一位现成的探花郎苏宴苏大人吗，你可以跟苏......”

氏一把揪过青梅耳朵，用力啐出一口唾沫：“小蹄子，还敢怪老娘上了！前个你就差跪下求我，让我在谢衡面前与你唱双簧，离间他和柳绮玉的关系！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一辈子孝敬老娘！好啊，这么快就当屁给放了！”

“扫把星！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我真的信了你的邪，几亩田全来种你不知从哪搞来的破种子，你还信誓旦旦地说，这种子产的庄稼肯比普通种子多！我呸！都叫泥水冲走了，烂成了糟糠，还怎么收！”

青梅站在氏边，眼神空，全靠人搀扶着才没倒下。

接着就见那中年男子家的缓坡上，传来一阵哀嚎。

她蹬着，泣骂：“先是太阳晒枯了花秧子，现在大雨又冲掉了玉米田的垄沟，都说西北十年久旱，怎么下了雨反倒白白搅了收成！我家现在是半点粮食星子都看不见了！老天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果然，刚才冲柳绮玉横的中年男子，瞬间就都哑了声，想反驳可惜口都不太灵光，只干跺脚：“你...你....”

柳绮玉了一草帽，挡住刺热的阳光，与柳慢慢走着，却引来了沿路村民们的侧目。

“苏什么苏！”柳呵断，“你还敢提他！”

一面色枯黄的妇人正坐在地上，好似在撒泼。

那人明显一怔，嗤笑：“是啊！吃饱了撑着！哪像你们家，饭都吃不起了！”

但看柳满脸戾气的样子，她赶紧打哈哈，转移话题：“行了行了，我们现在就去山上吧，左右这个时节，你就是在学堂，也要和夫子请假，赶回来收庄稼的。”

就听见有人叫喊：“哥儿，你们家庄稼年年收成少的可怜，筛下来的谷子一缸都没有，就这，还想着去收呢？”

青梅叫：“二娘！柳绮玉家用的也是那江南来的种子！整个兴得村，就她家庄稼一点都没被冲掉！”

这话引得山田里劳作的村民们哈哈大笑。

柳绮玉倒也不发怒，边走边睨着他们脚下的土地，：“是不错的，前天的雨水没少冲你们家土地吧，今年收的谷子有去年十分之一多吗？”

青梅被她拧的脚尖离地，连连叫痛，在抬看到田地边站着柳绮玉，与她短暂对视。

柳忍不住，登时就想骂回去，可没想到柳绮玉已先一步开口，朝田里人骂：“关你屁事！吃饱了撑着啊！”

念，嫌弃似地用两指提起他的袖口，让他自己动手。

叫唤者正是那中年男子的媳妇，青梅的二伯娘氏。

她动动嘴，想安氏一二，便看氏抄起地上一棍子，往青梅上打去。

青梅伤心难抑，一边躲着棍子，一边泪水落下眼眶：“二娘，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是听打南边来的人说，种了这江南的种子能结出千斤的玉米，才想来试试的！且你当初不也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