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清冷的女声：“你的阿凝嫁给了你爹。”

也什么？

一声熟悉的和上辈子自己说恨她没给沉香凝留一条活路时一样带着怨恨的腔调出现。

青璃也笑了：“是很好，江子林，等我理外苏州的事，咱们就和离，你爱追求谁就追求去，我不会的。”

等当初的爱散去，对沉香凝这个早逝的妻子，江子林开始疯狂的怀念和后悔。

是了。

可被他盯着的青璃却是歪一笑，神色微冷：“如你所料，夫君！”

到后来他连花丛，不愿意回家，对着牧青璃避而不见，见而不碰，也不知是怨恨的她还是自己。

江子林将记忆里那些之前没有察觉到的丝丝怪异之弄明白了。

是因为牧青璃的眼泪，因为当初娶平妻的事让他愧疚，那是他也是爱妻子的，自然舍不得她伤心，所以他远离了沉香凝，忽略她，排斥她，以至于过后，她越发疯狂。

青璃掩轻笑，话语陡然刻薄：“江子林，你算个什么东西？！怕你冷落？上一世你害我一世，怎么？这一次，你还想齐人之福？梦去吧！垃圾！”

江子林浑一僵，后怕的向发声源看去，他先是松了口气，下意识觉得这是自己妻子，不会害他的。

若是他没有因为牧青璃而忽略对方，那是否现在他还能和她在一起，那一抹耀眼的红色，现在再也看不见了！

直到某天，他一次酒醉在青楼过夜，诚惶诚恐时，被友人提点了一句忽然明悟。

江子林：“……”

青璃没他的想法，反而站起，江子林便后怕的后退一步，她又步步紧，同时笑：“

江子林拧眉：“和离？你都已经是我妻子了，还想要嫁给谁？”

江子林看着自己年轻的躯，发出一声癫狂的笑容：“阿凝，我回来了，这一世，再不负你！”

难怪自从新婚一天给父亲和沉香凝敬茶后，牧青璃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她比自己更早的回来了！

江子林抖了抖，没吭声，只是骇然的盯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人。

一垂眸，眼底银光乍现，刺伤了他的眼，让他无法再说一个字。

青璃将匕首横在他脖子上，紧贴肤，却又不会伤到他的地步，施施然：“说啊，继续说！”

不过下一秒，这一世的记忆如水般涌上来，江子林短短时间回想起来，结合她刚刚说的话，面容扭曲，惊怒：“你是不是也……”

男人褪去了那一点青涩，目光比十八岁的时候多了不少成熟的味，也深沉了许多，极快的适应了这个让他诧异的事实后，沉声：“牧青璃，你也回来了啊，这样很好。”

牧青璃真的变了。

他掀开被子，感觉到上出了一堆的汗，皱眉：“和离不用想了，这辈子你嫁给我了，就别想给我绿帽子，你放心，这一世阿凝没死，我也不会那般冷落你了。”

他不敢说。

下一秒，他忽然脸色僵。

他是男子，即使三妻四妾也没有什么不妥，可为什么在他同时娶两人时，他却觉得愧对牧青璃？

看来她很恨自己上一世对她的冷落。

可沉香凝的影子却是无孔不入，等他真的厌倦了妻子那一层不变，仿佛带着面的脸，沉香凝的影便在他脑海里一次次的浮现。

江子林脸色顿时铁青，直接下床想要住她的下巴，手伸过来时，压低声威胁：“牧青璃！你别忘了我还是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