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开枪，给他的学校生活画上了句号。为了赎罪，他失去了人自由，被作为斯维星系的间谍送往战场磨砺。

在军校老师的建议下，十几岁的江云低服用了镇定药物，再也没在梦里见过那个人。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

“也许是某个星系的继承人吧，”江云低已经率先走了出去，“是……一个太子。”

首相亲兵已经过来，给王祜辰上了镣铐。王祜辰看向毫发无损百无聊赖坐在不远的叶凡星，咬了咬牙，低声说：“江云低，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可是同一届出来的同学……江云低！”

默克尔伯爵走过来，正要说话，却见这个之前让人如沐春风的年轻人此时眼神令人害怕，不由得停住了话。

斯维星系的英军校只面向贵族和S级天赋的平民。江云低属于后者。老师们很担心他的状况，但他隐藏得很好。他看上去温和有礼，非常乐观阳光，他微笑时会出酒窝，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有驾驶机甲杀敌的魄力。

直到一群贵族子弟趁着他去上机甲课的时候，摔碎了他藏在模拟舱中的所有木偶，那个人的画像被剪成碎纸条，像雪一样纷纷扬扬地从教学楼上飘洒下去。

……

江云低抬手，了一个休止符的动作，抿笑说：“解释的话，留给我的亲兵吧，阁下。我没有时间听你为自己脱罪。”

默克尔伯爵连忙摇，“不不，之前已经耽误了您许多时间，我在场玩得很尽兴。这桩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次也会一样。江云低看上去就是一个沉稳圆风度翩翩的人，老师们都这么说，他是一个不用人疼的好学生。

“首相阁下……”王祜辰着想要解释。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即使无法忍受困倦短暂睡着，过不了多久也会骤然惊醒。他开始画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的木偶，但这些只是饮鸩止渴。他逐渐开始忘记那个人的样子，只能时时刻刻带着木偶。

江云

江云低已经转走向叶凡星。知了“替”的事之后，叶凡星的表情格外微妙，不像是生气，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看到江云低过来，他咳嗽了一声，“这么快啊？你不是要包庇吧？”

叶凡星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他半晌，才轻轻一笑，也不生气，用那种颇感兴趣的语气问：“他叫什么名字？”

过了这么多年，有一个答案好像尘埃落定。他曾经热恋着梦中的人。

枪声骤然在寂静平和的校园里响起的时候，没有人反应过来。

叶凡星一笑，“你这是，睹我思人？”

这很正常，他常年占据着军校的各科第一，遥遥领先，贵族们对他深恶痛绝，他一向微笑置之。

但是他一言不发走进去，反锁了教室门，徒手拆了S级光子枪的保险，直接对着教室里那几个贵族开了枪。

……

后面倏地刮来一阵冷风，叶凡星快步跑过去，手指放在江云低出的脖颈上，他的手冰得一匹，把江云低弄得微微皱眉，几乎要忍不住发作。

“不会，”江云低有点无奈，转对默克尔伯爵说，“很抱歉，先生，明日我再来叨扰。”

因为你和我曾经爱过的人长得很像。”

回到场，江云低让护卫队进去搜山，然后走到了王祜辰的面前。